衛生局前副局是包國祥,當初死的時候還差點兒牽扯上喬家,最後被警方澄清是其他人惡意報復,兇手都抓到了。
常景樂也第一時間打給戴安娜,放寬心。
這一結果另常景樂特別開心,他自己都沒察覺,他不知不覺中把戴安娜的事兒當了自己的事兒在辦,甚至自己的事兒都沒這麼上心。
常景樂很客氣,接通後道:“高局。”
常景樂聞言,不由得心下一沉,口吻卻仍舊鎮定,“出什麼事兒了?”
常景樂眉頭一蹙,“走私?”
高嶽磊把話說到這裡,言外之意剩下的事,不在他的管轄範圍之,他莫能助,常景樂很客氣的回道:“麻煩您了高局,回頭聯係您,當麵謝。”
兩人客套了幾句,電話結束通話,常景樂趕又聯絡了戴安娜,此時餐廳早就關門了,戴安娜在家。
戴安娜聞言,頓了一下,很快回道:“都是通過正規渠道,怎麼了?”
戴安娜眉頭一蹙,“不可能!”
常景樂問:“你從田歷那兒進的牛,他渠道正不正規,你知道嗎?”
被常景樂這麼一問,戴安娜也頓了一下,不過沒多久,便出聲回道:“應該不會的,田歷開餐廳好幾年,下麵連鎖店也不,沒必要做這麼冒險的事兒。”
戴安娜不是個耳子的人,也不會輕易懷疑朋友,說:“我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戴安娜沉默片刻,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他已經點的很清楚,萬一出事兒,讓把田歷供出來,這不是好朋友講義氣的時候。
這就是戴安娜,絕對不會做那種有福同,有難別人當的人。
常景樂的確很生氣,卻不是氣的仗義,隻因為對方是田歷,戴安娜在護著田歷,這點讓他非常不爽。
戴安娜著吞嚥口水,正想主開口打破沉默時,常景樂那邊先說話了,他聲音低沉,“你就這麼信任他,萬一是他故意設計整你呢?”
有些人是‘寧我負天下人,莫天下人負我’,但戴安娜偏偏是相反的,是一定要等到別人‘背叛’,才能狠下心還手,先下手為強,不可能。
常景樂說不,不冷不熱的道:“那你給他打吧,看他怎麼說。”
對他是謝,對田歷就是‘舍相救’?
努力下對田歷所有的不爽,常景樂恢復到和口吻,安道:“別想這麼多了,有我…們在,不會有事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