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田歷來找戴安娜是正事兒,之前戴安娜無意間說了句:“天突然就變得這麼冷,好想在店裡麵吃點兒暖和的,有空改個冬季選單。”
戴安娜覺得這主意不錯,反正兩家又不撞選單,用一種牛也好,而且牛質量是特級,本價格在每公斤千元,出售價格可以賣到四千,有得賺。
田歷頓了一下,聲音微沉:“乾嘛?”
說的是真心話也是客氣話,總不好白占人便宜,田歷聞言,沉聲道:“你要是跟我說這些就沒意思了,我是中間商嗎?”
田歷說:“是你跟我客氣,算了,我不幫你帶貨,等會兒我把法國那邊的聯係方式告訴你,的你自己去聯係。”
至於欠下的人,早晚要找個機會還,好在來日方長,不急於一時。
發了幾張圖在朋友圈,分別是紅酒,玫瑰還有火鍋和牛排,配上笑臉,暗指這一天行程滿滿,力滿滿。
戴安娜回復道:跟指路的明燈。
共同好友可以看見大家說了什麼,但戴安娜有幾條明顯就是在回復別人,先是跟指路的明燈,後來又說高中選得好……
常景樂馬上想到田歷,田歷跟戴安娜不就是高中同學嘛,看不見田歷說了什麼,但戴安娜回復的時候明顯就是高興的語氣,某人躺在床上拉著一張臉,氣得睡意全無。
半宿半夜不睡覺,有什麼好聊的?
魔怔了,真是魔怔了,看得見卻不著,喜歡卻不能破,常斌到底給了孫文一些好才堵住孫家的,站在他的角度,他知道孫浩澤該死,但也同樣理解這世上本就沒有完全對或者完全錯的事兒,家裡人給他善後,常景樂心裡也過意不去。
同樣的一個夜晚,戴安娜也在想常景樂,想晚上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,他又被調侃有陣子沒找朋友了,問他是不是了什麼刺激,還是突然打算從良了。
照他這個邏輯,那他現在豈不是沒有喜歡的人?
從前兩人還會私下裡聊天,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,天都不聊了…貌似從他救了之後。
戴安娜看不常景樂,他既不找朋友也不找,當然這不是他的錯,可心裡總會留有一僥幸,像是他一天不找,就要等他一天,這樣的不停期待又不停自我否定的覺,真的很難。
人吶,什麼別心,心一旦了,不過是行屍走。
宋喜跟喬治笙剛剛結束,自從不做保護措施之後,他每次都像是一隻不知滿足的,貪婪不能自拔,像是沒了那層薄薄的隔,他整個人都更加的如魚得水。
喬治笙的確見過,也隻是在餐廳中打過那麼一兩次的照麵,兩人連話都沒說過一句。
宋喜‘撲哧’一笑,渾沒力,的說:“你覺呢?”
宋喜聽出喬治笙話裡有話,不由得問:“你看出什麼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