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笙出差不在夜城,任麗娜就沒有給他打電話,因為知道告訴他之後的結果是什麼,心裡有譜,赴約也不過是給方盛兩家一個麵子。
走近之後,兩人微笑寒暄,有時候人假起來,分分鐘奧斯卡影後軋戲的級別,明明都清楚對方是什麼心思,所有的寒暄與熱絡不過是‘隻敬背景不敬人’。
任麗娜微笑著道:“知道你也忙的。”
說話間兩人落座,不待任麗娜搭腔,方慧主說:“小予什麼都好,就是傳我了,胎帶的貧心臟病,這些年但凡別犯,犯了可要了全家人的命了。”
方慧又是明顯的嘆了一口氣,接著說:“麗娜,你也是有兒的人,兒是媽心頭上的一塊兒啊,不瞞你說,當年小予跟治笙分開的時候,大病了一場,當時我都差點兒緩不過來,心想小予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方慧抬眼道:“麗娜,我跟你實話實說,當年那事兒的確是我們辦的不周,生生讓兩個孩子分別兩地,不然說不定現在你都抱上孫子,我都有外孫了。”
方慧道:“治笙跟宋喜是怎麼回事兒?什麼時候結的婚,都沒聽說兩人談朋友,怎麼就突然結婚了?”
麵不改,任麗娜道:“治笙向來有主見,喜歡什麼人,跟誰談都不會事先跟家裡人說,直到覺著差不多可以帶回來見家長,他們結婚都快兩年了。”
任麗娜暗道,遲疑就別說了,但這樣的話畢竟隻能想想,麵兒上還得佯裝善解人意,“你說。”
“治笙一而再再而三的為得罪場中人,就算喬家基再,可那句老話也說得好,民不與鬥,他這樣下去註定是要吃虧的,別的不說,他邊這麼多人保護,又怎麼會中槍住院?”
之前說什麼,任麗娜都可以左耳進右耳出,唯獨這最後一句,控製不住變了臉,當即眼睛一瞪,出聲道:“中槍?治笙什麼時候中槍了?”
任麗娜不語,方慧說:“肯定是治笙怕你擔心,沒敢告訴你,他最在醫院養了一個多月,這麼長時間,我以為你一定要會知道。”
方慧瞄著任麗娜的臉變化,適時道:“當時小予急得不行,跑去醫院看治笙,結果在門口等了快四十分鐘,愣是連人都沒見著,回家後把自己鎖在屋裡掉眼淚,不是我為自己兒說話,小予對治笙的這份誼,任何人都比不上。”
滿眼真誠的看著任麗娜,方慧將姿態放低,一步步試探著道:“麗娜,小予對治笙的心還是一如既往,當初治笙跟小予那麼好,他是個長的孩子,我不信他現在全都忘了,宋喜爸在牢裡,幫不上治笙什麼,而且貪汙這樣的罪名,就算放出來也是前途盡毀,喬家臉麵也無,最重要的是,宋喜不適合治笙,他們兩個在一起,治笙隻會為得罪更多的人,給自己惹上更多的麻煩,甚至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利弊,好壞,甚至麵子,方慧全都講清也給足了,心想喬頂祥不在,喬家長輩隻剩任麗娜一人,隻要不同意喬宋這門婚事,那這件事兒就還有轉圜的餘地,而且看任麗娜這麼半天不說話,八是也在權衡。
“我承認當年我也很喜歡小予,自的優秀是一方麵,更重要的是治笙喜歡,我沒讀過多書,這些年也都始終信奉一個標準,出嫁從夫,老公說什麼就是什麼,老公說聽兒子的,那我就聽兒子的,隻要治笙喜歡,我就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