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歷說:“你怎麼了,不舒服嗎?我出差剛回夜城,去餐廳看你,他們說你這兩天沒過去。”
田歷毫不掩飾的擔心口吻:“你可嚇死我了。”
田歷道:“我以為什麼事兒能讓勞模曠工,還以為出什麼大事兒了。”
田歷道:“我給你帶了東西,你這幾天不去餐廳,什麼時候有空,我給你送家裡去。”
田歷回道:“有空,那我明天等你電話。”
待到戴安娜電話結束通話,常景樂幾乎不控製的抬眼問了句:“他在追你?”
常景樂說:“太明顯了。”還用看?
低頭吃飯,佯裝很隨意的說:“你們別總給人加戲,人家一婚還沒開始呢,乾嘛追我一個離過婚的?瘋了吧。”
正想著,戴安娜那頭已經自顧自的說:“談和結婚都隨緣吧,雖然幸福的婚姻大同小異,不幸的婚姻千差萬別,但我也多見識了從有到無的醜惡麵,傷了,就這麼單著也好,最起碼除了自己,別人氣不到我。”
戴安娜抬起頭,眼底含笑的回道:“我都找到人給我養老了,小喜的孩子,總不能不養我這個乾媽吧?等以後大萌萌結婚生孩子,我有的是兒子兒。”
“如果遇到合適的,還會再往下走一步嗎?”他問。
“你沒結過婚,不知道結個婚有多麻煩,當然我以前也不知道,我想結就結,沒管我爸媽是不是反對,總想著我自己喜歡就行,那時候我還不跳黃河心不死的以為,我就要幸福一輩子,讓我爸媽看看,當初他們的想法是錯的,現在看來……現實當真是啪啪打臉啊。”
戴安娜回道:“我是撞了南墻才明白,沒有會害自己兒的父母,他們說的話可能不會百分百全對,但他們的擔心絕對不是空來風,我在想是不是有時候當局者迷,隻有事外人纔看得清楚。”
戴安娜看向常景樂,淡笑著道:“突然想起你那句,人生苦短,但是甜長。”
戴安娜拿起旁邊水杯,舉起來道:“以水代酒,謝生活中還有你這麼一個好朋友。”
他不確定能否跟當一輩子的朋友,但隻要需要,他一定會在邊。
譚凱他爸是株海市長譚閆泊的事兒,喬治笙並沒有跟宋喜說,免得又跟著著急上火,佟昊跟他說了,譚凱在夜城也敢有恃無恐,是仗著譚盛兩家關繫好,喬治笙聽後心中毫無波瀾,因為他的原則不會因為對方是任何人而有所改變。
這一下譚閆泊徹底怒了,哪怕明知是譚凱先了喬治笙的人,他也無法嚥下這口窩囊氣,但這裡是夜城,不是他的勢力範圍,所以他毫不掩飾的向盛崢嶸大吐苦水,想讓盛崢嶸出麵收拾喬家。
一時間很多人都陷兩難的境地,這種時刻就更加凸顯了喬治笙的決絕和無所顧忌,他不是沒有牽掛,也不是不計較得失,隻不過這些東西在底線和原則麵前,本不值得考量。
盛崢嶸當著譚閆泊的麵兒,當然要說喬家做的過分,但對於如何解決,他並沒有馬上給予回復,譚閆泊悲憤加,每日守在譚凱病床邊,一腔怒火隨時化毒鱷將人撕咬分屍。
譚閆泊哪裡吃得下東西,火急火燎,但盛家給足了麵子,他又不能跟盛家發火。
此話一出,譚閆泊看向盛淺予,布滿紅的眼睛發直,出聲問:“你的意思是,那個醫生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