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隻有在真心認識到‘錯誤’,並且決心想要摒棄的時候,才會做出改變。顧東旭在改,韓春萌也在變。
能功從協和跳到長寧,絕對是‘走後門兒’的關係,不然以在協和的表現,長寧沒必要抬價把挖來,這些韓春萌都懂,隻不過從前安逸慣了,不說理所應當,總不至於醍醐灌頂。
想通之後,韓春萌翻出了塵封已久卻嶄新的考級資料,準備今年努努力再往前走一步,跟宋喜一邊大,宋喜都是副主任級別了,雖然普通人跟天纔不能比,但總不能太喪嘛。
休息日會約宋喜和戴安娜來家裡,做些們喜歡吃的菜,或者研發一些新菜,看戴安娜的餐廳用不用得上。
宋喜知道韓春萌心很不好,所以時常灌湯打,每次都能功的讓韓春萌開心幾分鐘。
有那麼一段時間,日子過得無波也無瀾,最起碼在外人眼中如此,韓春萌將自己的生活塞得滿滿當當,甚至不過一氣來,也不想氣,因為氣心會疼。
韓春萌看看,也看看韓春萌,最後還是韓春萌後知後覺,左右瞧了瞧,醫護都是陌生臉,原來是走錯了。
韓春萌目不斜視,男人一抬頭看到,眼神兒變了變,接著說了聲‘掛了’,隨後收起手機。
男人勾起角,笑著道:“我也上樓。”
韓春萌回道:“我是這兒的醫生。”
擱著從前韓春萌也就皮兩句了,如今隻是微笑不語。
宋喜招呼韓春萌,“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,進來吃早餐。”
宋喜完全沒看他,醫院每天人來人往,都習慣了,殊不知就是這一眼,惹出了之後一連串的事。
男人視線落在宋喜那張漂亮的臉上,心想隨便一件白大褂也能讓穿出製服,天生的人胚子。
宋喜如常問診,“哪裡不舒服?”
宋喜問:“有心臟病史嗎?”
宋喜又問:“是突然發生的,還是有什麼外力刺激?”
宋喜帶上聽診,譚凱把襯衫釦子解開,他解了兩顆還要解第三顆,宋喜說:“可以了。”
換了個位置繼續聽,上問著:“除了心跳略快,還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癥狀?”
宋喜聞言,眼皮一掀看向他,黑白分明的瞳仁中蒙著一抹不解和意外。
宋喜看著麵前完全陌生的一張臉,平靜的把手收回,麵無異,不急不緩的道:“你沒什麼問題,回去多注意休息,胡思想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