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嶽跟喬艾雯訂婚訂的猝不及防,追問起細節,喬艾雯說:“就很突然啊,我倆在家看電影,看著看著他就突然問我,他想跟我訂婚,我訂不訂,我說想求婚總得有個戒指吧,他就當著我的麵兒從茶幾屜裡把戒指拿出來了,我這麼說話算話的人,除了答應還能怎麼樣?”
問淩嶽什麼時候買的戒指,淩嶽麵不改,波瀾不驚的回道:“記不清了,很早就買了。”
淩嶽測測的橫了一眼,半晌才道:“有些人在一起第一天就想娶回家,我是怕你覺得跟我在一起的覺也不過如此,一直沒拿出來。”
怕自己承不起是一方麵,淩嶽更怕喬艾雯會後悔,所以兩人在一起日子不短,他還是忍耐著恪守最後一步,說他老古董也好,傳統也罷,他隻是希留有一餘地,讓彼此都有空間想想清楚,他們到底是不是對方想要攜手一生的人。
宋喜正在喝水,聞言一個沒忍住,水從角流下來,喬艾雯趕了紙遞給,“乾嘛這麼驚訝,我這想法不主流嗎?”
喬艾雯砸吧砸吧,意味深長的道:“你以為他不想?上不說而已,天裝正經,背地裡思想可渾濁了。”
兩人聊天的功夫,淩嶽給喬艾雯打電話,接通後旁若無人的大聲喊道:“老公!”
喬艾雯說:“人家想你嘛,化思念為音量,你還不懂。”
此話一出,宋喜沒忍住揚聲咳了一嗓子,“旁邊還有人呢啊。”
淩嶽卻已經調整到平日裡係的嗓音,如常道:“我剛請好假,我們明天一起回薩城。”
喬治笙作為一家之主,跟淩嶽和喬艾雯商量過後決定,訂婚宴可以不大擺宴席,但絕對要有,先讓淩嶽和喬艾雯回趟薩城,見過男方父母和長輩,看淩嶽父母是什麼意思,再最終決定訂婚宴的形式。
淩嶽父母宋喜都見過,高知,也很通達理,對於喬艾雯這個兒媳婦的出現,驚訝過後便是驚喜,畢竟淩嶽這個年紀,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了,若不是他事業有,同齡人在本地孩子都上小學了。
拍了視訊發了朋友圈兒,當真是風吹草低見牛羊,好多好多羊。
元寶微笑著道:“妹妹結婚,哥哥哪有不來的道理。”
元寶手著的頭,滿眼寵溺的說道:“小姑娘一轉眼就長大了,要嫁人了。”
元寶說:“對,嫁人也是我妹妹,以後要是了委屈,跟我說,你老公是你嫂子的師兄,你哥不好意思對他怎麼樣,我好意思。”
都說男之間沒有純友誼,但他跟宋喜之間就是友誼,喬艾雯跟元寶之間是超越友誼的親。
來薩城的第一晚,淩喬夫婦請所有人一起吃飯,飯桌上很多人都喝高了,有人舉著酒杯說恭喜,有人的流眼淚,宋喜也哭了,喬治笙拉著的手,低聲道:“別哭了,你看我媽多高興,不得嫁人。”
喬治笙跟十指相扣,開口說:“因為你把當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