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笙這次來德國沒有任何公事要辦,單純的為了陪宋喜,所以隔天研討會,他跟宋喜一同出現,見了德國大爺本人。
喬治笙理所當然的口吻的回道:“我原本就不是來聽課的,他說他的,我陪我的。”
研討會一般都在上午的八點半到十二點,三個半小時的時間,宋喜聚會神的投學習當中,喬治笙寸步不離的跟在旁,完的做到把老師的話當做耳旁風,全心全意的陪讀。
妹子還能說什麼,隻能笑著說打擾了。
對方迫於喬治笙明顯冷漠的神,跟宋喜打招呼後走開,低聲道:“你嚇唬人家乾嘛?”
宋喜說:“我心裡沒鬼,你這眼神兒看著我,我也害怕。”
宋喜忍不住勾起角,笑著道:“是嗎?我以為我裝得像的。”
很快柏林街頭某,一黑麪容冷俊的喬治笙騎著自行車,後麵載著笑容甜穿著牛仔的宋喜,兩人一如來德國留學的亞裔大學生,在最好的年紀,談著最好的。
宋喜摟著喬治笙的腰,行徑一條河流時,心好的唱道:“塞納河畔,左岸的咖啡,我手一杯,品嘗你的,留下印的……”
宋喜馬上改唱:“萊茵河畔,騎車的男,我手一抱,摟著你的腰,心無比的好。”
宋喜揚著下道:“那是,我才華多的用不完。”
“想聽?”
宋喜坐在後座臨時編唱,喬治笙騎車帶路過沿途風景。他來德國不止一兩次,這條路也曾走過,但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這裡很,心很好,就連迎麵吹來的風都帶著甜甜的味道。
連淩嶽都忍不住留言說:你是去學習還是去談的?
宋喜在德國待了六天,喬治笙陪了四天,兩人一起回國,窩在他側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,中途唯一醒的一小時,還是吃飯上洗手間。
魏灃是萬萬沒想到,喬家這艘大船,這麼容易就在他的港口停靠了,雖然他上不上的去還未定,但早年傳言喬治笙友特別‘苛刻’,想搭上他的線,難如登天,結果通過宋喜,簡直就像剝繭,一下子找到了喬治笙的喜好。
魏家跟喬家沒什麼太大的集,生意上也有往來,魏灃隻在三四年前見過喬治笙一麵,兩人還沒打上招呼,如今再見,比喬治笙長了五歲的魏灃很是客氣,笑著打招呼,“七,終於有機會跟你一起吃頓飯了。”
魏灃擺手道:“客氣,舉手之勞,弟妹喜歡,我以後常留意,有新的我就人給送去。”
魏灃說:“小事兒,你別不就說謝,我哥跟弟妹還是一個學校出來的,這麼一看大家很有緣。”
飯桌上兩人聊了些閑話,明知喬治笙很忙,機會難得,後期魏灃也沒有浪費時間,直接提議想跟海威一起合作開製藥廠,醫療械工廠,以及一些醫用附屬產品加工廠,這些廠占地麵積不小,而海威正好在城西有一塊兒五百畝的地。
喬治笙道:“你看上這塊兒地就該知道,如果能建廠我早就自己做了,當年買的時候準備日後用來升值,誰知道沒等就被定了生態保護區,別說是在那兒建廠,就算撈條魚我都要衡量一下。“
喬治笙心底也掂量了一下,那五百畝的地現在放那兒隻能種種樹養養魚,政府批了個什麼旅遊區,用門票錢補償喬家損失,看似給麵子,其實喬家是吃虧的,在寸土寸金的地界,一下子封了五百畝地,當年不是喬家轉型期,需要跟上頭打好關係,近一年元寶也提了兩回,要不要跟上頭走一下,把地解拿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