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平日裡不見對什麼事或東西特別沉迷,因此喬治笙從沒見過抓耳撓腮坐立不安的樣子,細問才知道八月底在德國有個專門關於心外領域的研討會,主講是心外領域世界公認的權威,宋喜非常想去,可那邊是場流,本不對外開放,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四打電話找人詢問。
宋喜噘著道:“還有四天就開始了,來不及了。”
喬治笙說話算話,宋喜懸著的心總算有了一半著落,之所以說是一半,實在是沒有特別的邀請函,想都不要想,這覺就像是追星,明知偶像在哪兒開演唱會,可卻隻能眼的在門外看著。
心急火燎八方詢問,把能聯絡到的人都聯絡了,宋喜這邊確定沒戲,眼看著還有兩天研討會就開始了,宋喜連續幾天沒吃好沒睡好,就快要放棄之際,接到一個沒存名字的電話。
“我是。”
一番話讓宋喜覺得喜從天降,著實愣了兩秒,出聲道:“魏宇學長,我聽過你的名字,你是05年畢業之後就去海德堡大學進修了吧?”
宋喜如實回道:“你要不提名字和江老師,我的確以為是假的……學長,你怎麼知道我想去研討會?”
宋喜反應很快,一猜就是喬治笙找了人幫忙,問:“學長你知道我?”
宋喜高高興興的應著,等掛了電話之後,馬上打給喬治笙。
隔著手機,他也能想象到臉上歡呼雀躍的神。
宋喜下意識的點了下頭,後知後覺他看不到,所以笑著回道:“搞定了,我明天一早就去柏林。”
喬治笙淡淡道:“沒事兒。”
喬治笙低沉著聲音回道:“要去柏林就這麼高興?”
喬治笙問:“去多久?”
喬治笙又不說話,宋喜道:“一個禮拜很快的,我保證每天早中晚三個電話,一有時間就想你。”
宋喜說:“你剛好點兒,別來回折騰了,我快去快回。”
宋喜忍俊不,“怕我出去看帥哥?”
宋喜說:“你現在越來越自了,以前你都視值如糞土的。”
兩人互相調侃幾句,宋喜把話扯回正題,“對了,你怎麼找到魏宇弟弟頭上的?我這學長連我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。”
“魏灃?聽著有點兒耳……”宋喜在記憶力搜尋這個名字。
宋喜恍然大悟,接著吃驚道:“魏宇是魏家人?魏家我隻聽說過魏灃,知道他還有兄弟,但真想不到是魏宇。”
兩人簡單聊了兩句,喬治笙那邊很快又要忙,臨掛電話之前,他說:“晚上我去王妃那兒接你。”
喬治笙道:“別。”
搞定了這件事,宋喜整個下午心都格外的好,高興就寫在臉上,見剛下手臺的淩嶽,離著老遠就麵帶笑容,等走近之後,他眼帶狐疑的道:“什麼事兒這麼高興?”
淩嶽俊的麵孔上並沒有過多的表,隻平靜的說:“能去就好,省得你這些天心急火燎的。”
淩嶽說:“我沒空,明天要陪小雯去釣魚。”
淩嶽道:“我已經答應小雯了。”
宋喜‘嗬’了一聲:“想得啊,我要趁此機會拉開距離,甩下你。”
宋喜跟他並肩而行,兩人皆是一白大褂,酷的雷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