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幫人聚到午夜,中途戴安娜手機響了,看了一眼之後,起去安靜點兒的地方接,常景樂坐在對麵,目沒有明顯隨著移,心底卻第一反應猜是田歷打來的電話。
事實證明不人的第六準,男人在意起來也一樣,常景樂還真猜對了。
他聲音比往常低,還帶著幾分慵懶。
田歷說:“我就在附近,你那邊什麼時候結束,給我打個電話,我送你回家。”
田歷輕笑著回道:“喝了一點兒。”
田歷笑說:“你沒見過我喝多了是什麼樣兒,真沒喝多。”
拒絕的禮貌而乾脆,田歷低沉著聲音道:“可我還想見你一麵呢……”
田歷說:“也沒什麼,就是怕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。”
戴安娜不想把兩人的關係提到朋友之上,本就是獨立的個,任何人的行程都不需要跟對方報備,但看田歷這架勢,要是不答應,他不會掛電話,所以隻能回道:“好,那我先去陪朋友了。”
常景樂不知在這邊站了多久,手中的煙隻剩下一半,聞言,嫌棄的口吻說:“治笙要戒煙,不讓在裡麵,事兒多。”
常景樂一手夾著煙,另一手拎著煙灰缸,彈了彈煙灰,抬眼看著道:“你呢,跑出來接電話,剛纔跟誰在報備?”
戴安娜心底莫名一,就像是新手上路,前後左右不管哪兒一鳴笛,都能嚇得慌不擇路,偏偏這種時刻容不得細想,隻能跟隨本能反應,很快回答,像是慢一秒都會暴努力藏的心虛。
常景樂不聲的說:“田歷?”
他角勾起,似笑非笑的問:“他在追你?”
常景樂說:“無事獻殷勤,你要小心了。”
常景樂將最後一口煙完,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,側頭一本正經的說:“在我心裡你當然是很聰明的,但架不住這年頭壞人多,知人知麵不知心,對方什麼心思不會寫在臉上,你要提防。”
話一出口就後悔了,一定是腦殼方了,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挑釁的話,但又心知肚明,本就不是無緣無故,開業那天的事在心底紮了刺,自欺欺人的覺著無所謂,可以消化,可事實上一直耿耿於懷。
眼下突然提到相親,常景樂說:“你家裡是沒給你安排相親,等到你,你就笑不出來了,會過良為娼的滋味兒嗎?明明一點兒都不喜歡,還得看著兩家大人的麵子,不能太撕破臉,也就好在我是個男的,不然以我這姿,我真怕對方會忍不住霸王上弓。”
戴安娜淡笑著說:“架不住你爸媽喜歡啊。”
戴安娜不得不承認,常景樂的這番話,讓心裡好多了。
常景樂道:“首先要我喜歡啊。”
常景樂說:“我喜歡人家,人家未必喜歡我。”
常景樂聞言,但笑不語,桃花眼瞥著說:“你套我話。”
常景樂道:“那你有喜歡的人嗎?你先告訴我。”
“公平嘛。”
說完心虛的幾乎不敢看常景樂的眼睛,事實上確實別開了視線,因此沒有看到常景樂前一秒還帶著笑意的瞳孔中,笑意停頓,雖然角還是勾起的狀態,但整個人氣場已經不對了。
顧東旭道:“不行了,我帶出去氣,大家都差不多了,你一會兒直接下來,我們在外麵等你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