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母帶著何裕森的骨灰離開夜城,象征著一個人的落葉歸,同樣也代表著一次事件的落幕,此後一連兩個禮拜,日子都過得風平浪靜。
元寶也從ICU轉到普通病房,每天都是喬艾雯從家裡帶來的各種補品,時不時韓春萌也會開小灶給他帶一份,吃的他直呼腹都快退化了。
喬頂祥早就教過喬治笙,對人隻需要兩種態度,要麼以德服人,要麼以狠服人,無論是哪一種,目的都是對方永遠不會也不敢再打小算盤。
趁著喬治笙分乏的空擋,祁家也功險,政府為其發聲,表明食品安全和稅稅的傳聞皆屬謠言,並說近期頻頻發生知名企業和集團被人誣陷事件,有關部門已在追查,如果抓到造謠生事者,務必嚴厲分。
元寶現在神頭好多了,躺在病床上理公事,看到盛崢嶸的這則訊息時,他似是自言自語的唸叨:“到底還是把盛家給得罪了。”
隻要喬治笙不選擇盛淺予,那喬家跟盛家鬧掰,也是意料之中的,隻看時間早晚罷了。
佟昊說:“他生錯時候了,早生個三五百年,趕上封建舊社會,就他這點兒藏在裡的手段,能把整個皇宮給攪合了。”
佟昊不茍言笑,“誰說讓他當妃子了?他這氣質也就配當個太監。”
佟昊道:“我才懶得跟他廢話,要不是笙哥不同意,我早把他做了。”
佟昊聞言,睜開眼睛,斜眼瞥向元寶方向,無語的口吻說:“你數數自己上多個窟窿,怎麼好意思說我?”
佟昊隨手抄起邊抱枕,這是本能作,可要抬手扔的時候纔想到元寶上有傷,叨唸著:“等你好的。”
佟昊故意在沙發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,重新合上眼睛,淡淡道:“沒地兒去了,笙哥那屋就差在門口掛個止。”
宋喜在喬治笙房裡,最近沒排手,每天來醫院就專心陪他,他要洗頭,將他扶到椅上,推到浴室。
這種活兒本該護工來做,但宋喜非要親力親為,原來他一天最洗一次頭,最近住院已經拖到兩天一洗,宋喜從最初的手忙腳到現在的鎮定自若,過程就是喬治笙的難史。
宋喜自己都覺著不好意思,但喬治笙什麼都沒說,隻怕彎腰累著,當天就人給準備了小板凳,這事兒通過佟昊傳到元寶耳中,元寶意味深長的說了句:“啊,旁人看著遭罪,沒準兒當事人覺得是呢。”
元寶忽然抬眼道:“你怎麼知道沒打過仗?”
打從喬治笙跟宋喜正式在一起之後,除了大姨媽或者極個別吵架生氣的況,喬治笙從來沒‘休息’過,如今生生在病床上熬了一個月,他沒被傷口折磨瘋,倒是被其他的生理機能搞瘋了。
說是洗澡,喬治笙的是絕對不能沾水的,宋喜都是洗好巾幫他,喬治笙隨意的了幾下頭發,巾搭在一旁,黑的瞳孔一眨不眨的黏在宋喜上,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,其實認真的人更讓人罷不能。
喬治笙上半好好的,卻故意道:“不能。”
想著多人在健房裡揮汗如雨,累死累活也未必練的出喬治笙這麼漂亮的腹和形,宋喜撇著,暗嘆老天爺偏他。
喬治笙是拉坐在自己右上,手臂如安全帶一般纏在腰間,讓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