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進門剛走了三四步就蹙起眉頭,看向靠坐在床邊的喬治笙,嚴肅臉道:“你煙了?”
說完,許是覺得沒有說服力,所以麵不改的把兄弟賣了,“佟昊的。”
宋喜走到病床邊,看了眼上麵的吊瓶,還剩下十分鐘的量,調了調滴管速度,問:“有沒有哪兒不舒服?”
原本進來檢查一下就要走的,佟昊見狀,三十六計走為上計,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佟昊應聲:“聊完了,我去看元寶。”
宋喜站在原地不,喬治笙拉著問:“怎麼了?”
宋喜站著,比他高一截,略微俯視的目瞄著他,出聲道:“又在病房裡煙,還賴在佟昊上,你當我智商有缺陷?”
宋喜挑眉回道:“隻要他一進來,房裡就有煙味兒,剛開始我以為是你們兩個一起的,後來我警告過他,要是再帶著你一起煙,下回進門之前就搜,這回好了,他不了,換你自己,用不用我再給你打兩瓶威士忌消消毒?”
宋喜不買賬,“你來,說好了趁著最近住院順道把煙戒了,你還著,我是能看你一時,我能看你一輩子嗎?趕明兒你隨便說找佟昊聊件大事兒,門一關,你在裡麵可勁兒,一包不夠兩包……”
等宋喜說完了,氣鼓鼓的別開視線,喬治笙開口道:“醫生說的話可以不聽,老婆說的話一定要記在心裡,好了,我答應你,真的不了,下回就算佟昊把煙擺在我麵前,我也絕對不。”
宋喜等到喬治笙鄭重其事的保證,這才稍稍偏過後,斜著他問:“說話算話?”
宋喜勾起角,變臉比變天還快。
宋喜問:“哪句?”
若不是他提起,宋喜都忘記自己有說過這句話,聞言,故意不以為意的道:“當然是嫌一輩子嘮叨你太煩了,你以為我是個話多的人嗎?我一直都是走高冷範兒的。”
宋喜想說他鬧什麼,手上還著針頭呢,不敢用力,隻能被他摟在懷裡,用力吻著。
不管是不是開玩笑,也不管他知不知道是在開玩笑,總之宋喜不能在喬治笙麵前提煩或者膩,或者一輩子太長這樣的字眼,不然他就會壞脾氣上,各種方式讓知道說錯話的後果。
宋喜馬上反口一句:“就你這個煙法兒,別想要孩子了。”
宋喜心底一陣溫暖,抬手拍了拍喬治笙的肩膀,“嗯,乖。”
宋喜應聲。
“我不走,你不用說了,我又不累,現在我隻照顧你一個人,以前在醫院幾天幾夜連軸轉也沒事兒。”
宋喜知道何裕森的死,喬治笙心裡一定特別愧疚,所以對於何家的這跟獨苗,務必要比自己親兒子還好,聞言,片刻遲疑都沒有,從他懷裡抬起頭,出聲道:“好,那我一會兒就去媽那邊,晚上再過來看你。”
宋喜道:“就是知道一定熬不過今天。”
當天宋喜跟喬艾雯一起出的醫院,前者是自願的,後者是被喬治笙勒令攆回家的,喬艾雯最近在醫院熬的瘦了一圈兒,白天看喬治笙,晚上看元寶,佟昊都忍不住說:“別看了,再看你哥也不會睡,再看你寶哥也不會醒。”
元寶則是每天昏睡二十幾個小時,哪怕短暫的睜眼,也不能說話,喬艾雯有次跟他說:“寶哥,你別怕臟,我一直都在幫你洗臉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