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笙心疼宋喜坐在床下,掀開被子讓躺進來,宋喜將敞開的被口按下,出聲道:“這兒是醫院,不是酒店,你怎麼跟東旭犯一個病?”
喬治笙淡淡道:“沒什麼好看的,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“嗯,你看著辦吧,過來也煩。”
喬治笙說:“這次是林棟文親自接手,昨天佟昊也跟他的人聯係過,不會有什麼大問題,別擔心。”
“嗯,聽他書的意思,是打算定為持槍搶劫案。”
說罷,停頓兩秒,抬眼說:“什麼條件?”
宋喜心底也在打鼓,若是今日林棟文幫了喬治笙這麼大一個忙,他日有需要喬治笙的地方,他又如何拒絕的了?
喬治笙應聲:“喬家這些年向來不站隊,林家想趁著這次拉攏我,表麵上看是救我於水火,實則是想趁火打劫。”
“其實話說回來,喬家跟上麵的關係向來不錯,所以無論是誰接手,都隻能是拉攏,你是香餑餑,我都能想得到,對於這件事兒的理權,上麵爭得有多兇,既然最後還是落在林棟文手上,最起碼可以證明,林家在上頭的話語權還是最大,現在是你於下風向,他向你拋橄欖枝,你隻能接。”
宋喜說:“要不我去問問我爸,看他是什麼意見?”
宋喜說:“一家人擔心是難免的,但你這步棋一定要走好,免得日後麻煩,你再拖一下,我天亮就去找我爸。”
知道不可能是外人,不然進不來喬治笙的病房,果然,房門推開,是佟昊。
佟昊‘嗯’了一聲:“睡好了。”
喬治笙從來沒說宋喜不能聽什麼,也沒有刻意避著,但宋喜就是有這份自知,有些事兒能幫,不用他說也會幫,可有些事兒不是能摻和的,所以連聽都不聽。
宋喜走後,病房中就剩他們兩個人,佟昊道:“四方堂平了,老大在跑路中開車沖下盤山路,警方剛剛確定屍首份,下麵兩個副手全是一的,隨便找個理由送進去,沒有十年八年出不來。“
喬治笙聞言,麵如常,平靜的道:“下一個忠義堂,還是那句話,他們不出殺阿森的人,就全都下去親自跟阿森解釋吧。”
喬治笙此舉是特別得罪人,幾乎得罪了全香港所有幫派,但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?世用重典。
如今四方堂已滅,他們就該知道喬治笙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,沒事兒的時候,他可以很客氣,出事兒的時候,他能立馬翻臉不認人。
來到淩嶽旁,宋喜目視前方,輕聲說:“這麼晚還沒睡?”
一層玻璃相隔,喬艾雯用溫巾將元寶的臉小心翼翼的拭乾凈,然後是脖子還有鎖骨,在到他手的時候,他十手指頭都夾著東西,一邊幫他手背,眼淚一邊啪嗒啪嗒的往下掉,隻不過背對淩嶽和宋喜,他們都看不到。
將元寶的袖口捲起,喬艾雯連他的胳膊都了,後來捲起他的管,想幫他,可看到他上青青紫紫的各傷口時,用力巾,卻是怎麼都下不去手,緒一瞬間的失控,蹲在床邊啜泣出聲。
喬艾雯紮進淩嶽懷裡,哽咽著說:“寶哥什麼時候才能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