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起來二十多公分,忽然覺得整個後背加後腰都跟灌鉛一樣的沉,沉中帶著悉的痠痛,宋喜沒忍住,眉頭一蹙,在半空停留幾秒,隨後慢慢躺下去。
宋喜掩飾不掉,隻好輕輕點頭,“有一點兒,沒事兒,躺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宋喜佯裝無意,“真沒事兒,老病了,我自己的腰自己心裡有數,估計剛才起猛了。”
宋喜收攏手指,握著喬治笙,勾起角道:“別這麼麻,不適合你。”
喬治笙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和自豪,薄開啟,出聲回道:“很棒,我跟元寶的命都是你救的。”
喬治笙說:“我對你不好嗎?”
喬治笙應聲:“好,你以後監督我。”
連跟他一起死的準備都做好了,如今一起活著,還有什麼好怕的?
喬治笙道:“沒事兒了。”
喬治笙問:“你真要看?”
其實宋喜不用問也清楚,怎麼會不疼?昨天才做完手,今天就下床,他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。
宋喜很想‘切’他一聲,可不知怎的,忽然一瞬間的鼻酸,眼淚湧上眼眶,憋著,朝著喬治笙張開雙臂。
好怕再也見不到他了,好怕他傷,好怕全世界最好的他,就這麼消失不見。
宋喜努力忍住哽咽,低聲說:“我不怕危險,隻要有你在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宋喜這輩子沒過槍,之前在厘島的街頭,奪了他手中的槍,昨夜,又從他手裡接過了一把槍,在從前的世界觀裡,對錯都有警察和法定奪,可昨晚千鈞一發之際,什麼對錯,什麼黑白,心底就一個念頭,誰敢對喬治笙和元寶開槍,就敢對誰開槍。
可這樣的境地,宋喜才幡然領悟,什麼都不知道就隨意去定義他人的人,才真真的可惡,與壞人沒什麼兩樣。
這世上太多無法用對錯和黑白去定義的人和事,能做到無愧於心,已是極致。
宋喜悶聲說:“你去嗎?”
宋喜立馬回道:“你在哪兒我在哪兒。”
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每天都能看到,時時刻刻確定的安全,也好。
喬治笙吻,明明很溫繾綣,卻莫名讓人覺得躲無可躲,危險又霸道,一記足以平復心緒的深吻過後,宋喜眼神兒和下來,喬治笙黑瞳孔中也有幾分迷,大手扣著的脖頸,他看著道:“留在夜城可以,我最近會有很多事兒要辦……”
喬治笙將宋喜拉到自己麵前,兩人額頭相抵,他很低的聲音說:“謝謝。”
喬治笙又說:“謝謝老婆。”
很早之前就對他說過,不是華籠子裡的金雀,就算是鳥,也是鷹,可以跟他並肩作戰,特殊時期,要為他的後盾,讓他可以安心的在前方理事,後麵有。
在醫生休息室裡陪了宋喜一段時間,雖然喬治笙沒明說接下來要去做什麼,但宋喜已經明確表示,去做他要做的,不僅不需要他照顧,如果他有什麼需要,一直都在。
宋喜很聰明,也很敏銳,馬上明白他要走了,乖乖的點點頭,“嗯,我也困了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