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丞將去年在程德清那邊的事添油加醋的傳給盛淺予,包括很多不知道的事,臨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嘲諷笑容,“別看宋家現在落魄了,可宋喜能為喬治笙做的事兒,遠比想象的要多。”
被祁丞的言語挑撥到不控製的狀態,可僅存的理智還是在敲響警鐘,盛淺予心知肚明,祁丞說這些話的目的,無外乎是想刺激,挑撥跟喬治笙之間的關係。
盛淺予沒問‘你怎麼知道?’,而是佯裝意外的道,“你說他們結婚了?”
盛淺予用表回應他,讓他覺得是真的第一次聽說。
盛淺予問:“那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盛淺予什麼都沒問出來,一時間沒有說話,心底暗想,喬治笙‘信任’的人,也未必都是可信之人。
聞言,作一頓,接著抬起頭,跟祁丞四目相對。
盛淺予道:“那我的對麵是誰?”
盛淺予也笑了,笑得非常淡,那抹勾起角的弧度,在臉上看起來就像是嘲諷,眼底還是淡淡的神,幾秒後回道:“如果我的敵人是你呢?”
盛淺予淡笑著低下頭,菠蘿咕嚕吃在裡,沒有甜味兒,隻剩下酸和莫名的苦。
祁丞說:“我哪種都不是,隻是一個很認真想要討喜歡的人開心,可那人偏偏心裡有人,覺得我怎麼做都不對的委屈人罷了。”
祁丞意外的坦誠,“有區別嗎?你就是你,你也是盛家人,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實,就像我從不討厭人我的錢財,因為這些就是我與生俱來的,我為什麼要討厭自己的長?”
說著,他突然想到什麼,所以臉上笑意變濃,輕聲道:“還是喬治笙從前喜歡你的理由比較清奇,跟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大一樣?”
極力剋製著麵部表,讓自己看起來不聲,但終究是被怒了,所以抬眼回道:“你跟他之間,還真就比不了。”
盛淺予知道祁丞是真小人,可卻還是忍不住要被他的話痛肋,最讓傷心難過的是,竟然無法反駁。
盛淺予直視著祁丞的雙眼,一眨不眨的回道:“有人告訴過你嗎?有些人配得上更好的,而有些人,這輩子註定隻能找比自己還差的。”
盛淺予起,眼底盡是嘲諷,“我跟他之間的事兒,不著你手,讓我知道你敢在背後裡整他,我讓你連盛家這艘船的邊兒都不到。”
祁丞的手還維持著放在桌上的作,隻是那裡已經沒有盛淺予的手,他以為天下人都一樣,這世上沒有聖人,是人就會拈酸吃醋,隻要他抓準人的肋,就一定能聯合盛家扳倒喬治笙,誰料到……
盛淺予走後的五分鐘,祁丞從樓上下來,準備結賬之際,被店員告知,賬已經被盛淺予結過了。
祁丞又氣又嘲的走出飯店,還沒等上車,接到助理打來的電話,說是經偵科派人去公司查賬。
助理道:“都不是麵孔,我剛剛也打電話去問了一下,說這批人都是新上任的經偵科長特派的,咱們在經偵科的人本不上手。”
有意思了,宋喜的老公將他到眾矢之的,的前男友又來火上澆油,沈兆易到底知不知道宋喜現在是喬治笙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