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淺予對喬治笙的,就像是患上了PTSD——創傷後力心理障礙癥。
盛淺予腦海中始終盤旋著年三十兒那天,喬治笙在路燈下拒絕的擁抱,對說‘我結婚了,別再等我了’,這幅畫麵為夜不能寐的恐懼來源,讓可以從深睡中一秒驚醒,然後一兩個小時都不敢一下手指。
可以輕鬆找出一萬個理由,證明他還,不是因為傻,隻是因為自欺欺人才能活下去,不然沒辦法接這樣的事實。
到了盛淺予耳朵裡,會第一時間做過濾理,因為喬治笙誤會資訊在先,所以才會生氣說這樣的話。
自打回國之後,跟喬治笙麵的次數屈指可數,最近一次麵……是在南都飯店,在這之前喬治笙還沒說過向的言語,那麼一定是這次麵,還有第三人知道,並且這人顯然做了什麼,惹惱了喬治笙,他誤以為是走了訊息。
聽到手機中傳來‘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’時,一秒都不到,酸湧上鼻尖,盛淺予本就布滿紅的眼睛裡,再次泛上眼淚。
手機中傳來‘嘟嘟’的連線聲,響了大概四五聲的樣子,對方接通:“喂?”
“……哦,有什麼事兒嗎?”
盛淺予道:“我找喬治笙,麻煩你讓他接下電話。”
盛淺予像是猜到他會這麼說,不管是真是假,停頓片刻,再次道:“我是有件事兒要跟他說清楚,你替我轉達也行,他跟我說,我向別人他的向,我拿我家人品保證,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兒。”
元寶不在乎盛淺予的誓言,反正事已經發生了,他在乎的是盛淺予得知真相後的結果。
喬治笙的向,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得知,又怎會那麼容易被發現?
元寶暗道,他又不是喬治笙,跟他說這種話沒用。
盛淺予道:“謝謝,我記著你這次的。”
盛淺予幾乎立刻就聽出元寶的言外之意,他告訴祁丞兩個字,用了兩人之前那麼多年的,往後再有事兒求他,八電話都打不通了。
不過從元寶這裡尋到答案,盛淺予也算不白打這個電話。
隻有盛淺予心裡清楚,沒有跟祁丞說過要見喬治笙,那麼隻能是祁丞一直派人跟蹤,所以才會順帶著拍到喬治笙。
之前某次聚會,跟喬治笙賭氣,把自己的號碼給了祁丞,打那之後他隔三差五的找,十次隻回一兩次,這還是為了兩家的麵子,再怎麼說,祁氏在夜城也是得進前十的大企業,並且祁丞有意靠攏盛家。
祁丞微笑著道:“盛小姐,沒打擾到你吧?”
祁丞道:“古樂學會最近正在夜城演出,你剛從英國回來,我猜你應該想聽,我這兒有兩張今晚八點半的票,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?”
祁丞微哂,馬上道:“沒關係,沒關係,什麼時候你想聽了,我陪你去國外聽。”
祁丞本以為盛淺予拒絕了演奏會,就是不想出來見麵的,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,他很快說:“當然有,你想吃什麼菜係,我來訂飯店。”
“好,那我訂好地方通知你,晚上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