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宸舟進了自己辦公室,掏出手機打給盛淺予,對方接通,“哥。”
盛淺予微頓,隨即回道:“蘭冬薇吃醋,給別人下絆子,還想讓我找你幫忙,這麼明顯的簍子,一查就查到了,我才懶得趟這攤渾水。”
盛淺予道:“常景樂親自帶人去的,那八兩人真的有什麼,也難怪蘭冬薇氣得不行。”
盛淺予聲音很淡,卻不無嘲諷,“我看不是想跟常景樂在一起,是想招他煩。”
路斌笑道:“謝什麼,我都不知道這事兒,早知道是你朋友,打聲招呼就好了。”
進來的是副局,常景樂說:“那您忙著,我們先走了。”
戴安娜抬起頭,咧開角回道:“好到起飛。”
戴安娜翻了個白眼兒,“別跟我提執照,我現在聽見執照倆字兒就犯難。”
一頓飯結束往外走,沒想到還見常景樂他媽和朋友,後來戴安娜才知道,這群人裡就有蘭冬薇媽。
常景樂麵不改的跟眾人打招呼,一會兒張阿姨一會兒李阿姨,蔣文娟不著痕跡的道:“我剛還跟人說,你天忙得不見個人影,我想看你一眼都不容易,晚上沒什麼事兒了吧?回家陪我坐會兒。”
一旁人道:“看樂樂多懂事兒。”
常景樂說:“沒事兒,這麼晚了,我先送你。”
客廳電視原本開著,臨時被人暫停,等他走到沙發,看到蔣文娟拿著遙控,臉繃著道:“還吃什麼牛油果,我氣都讓你氣飽了。”
蔣文娟平日裡特別寵慣他,氣都氣不過三秒,抬頭嗔怒的看了他一眼,無奈道:“今晚跟你在一起的孩子是誰啊?你沒看見你張阿姨臉都變了。”
聞言,常景樂眼底出瞭然之,往沙發上一坐,不痛不的回道:“你們去吃飯,我們也去吃飯,怎麼一麵,我還得特地給表演一出大變活人?”
常景樂依舊雲淡風輕,甚至吊兒郎當的道:“不是我想給您找臺階,實在是人家真不是我朋友。”
常景樂說:“我已經明確表過態,我對蘭冬薇沒那方麵的意思,誰娶個祖宗誰娶,反正我不娶。”
蔣文娟看了眼常景樂,示意他在外又惹什麼事兒了?
常斌穿著拖鞋進門,看到沙發的常景樂,頓了幾秒,然後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,你上午帶誰去工商局了?”
常斌說:“朋友?”
常斌把外套往旁邊一扔,一邊解領帶一邊道:“長能耐了,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一把手那裡,帶著人去要執照,你怎麼不上天呢?”
常景樂道:“您想哪兒去了,還以為我一天換倆啊?一個事兒,白天我幫一點兒小忙,人家晚上請我吃頓飯,就這麼簡單點事兒,到您二位裡,簡直跟我吃喝嫖賭丟人現眼一樣。”
“什麼朋友?”
“什麼人?”
蔣文娟管不住常景樂,最後還是常斌發了脾氣,“我認真跟你說話,你給我正經點兒!”
蔣文娟低聲說了句:“倒是正經人家的孩子。”
常景樂道:“才認識不到半年,之前一直在國外,跟老公離婚纔回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