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政府公開辟謠之後,長寧醫院聲譽恢復如初,警方也聲稱查到包國祥案件的主要嫌疑人,並且疑犯目前已認罪,對於疑犯份,警方沒有公佈準確資訊,隻用姓氏加某作為稱呼,作案原因是報復。
一句話,宋喜秒懂,哪怕真正的兇手沒有抓到,可礙於外界力,警方也不得不及時止損,這樣纔有利於安定團結。
當時包國祥出事兒的時機,連著長寧醫院麵試醜聞,很難不讓人覺得這都是連環計。
轉眼間宋喜已經去長寧上班有一個禮拜了,坐在一旁,看著喬治笙做飯的背影,開口道:“好的,我還看到當初上學時候的學長學姐,他們都在國外,這都能被長寧挖回來,果然是財大氣。”
宋喜拿起筷子開始吃蝦,喬治笙跟聊醫院的事,讓暫時忘記問手機裡的照片是誰發的,加之之前有一次也不了了之,不想一個勁兒的問,讓兩人心裡犯堵。
喬治笙不是抓不到祁丞,隻是故意辱他罷了,祁丞邊的保鏢都落得這幅下場,可見他的人也並不怎麼安全。
喬治笙做事講規矩,道上的人就按道上的規矩解決,至於祁丞,他是商人,那喬治笙就跟他玩兒商場上的局。
六月份的夜城,註定是黑的,哪怕太高空掛,也暖不了人心。
宋喜得知是祁丞在背後搗,心中獨獨剩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的想法,想當初他跟宋媛在一起,擺明瞭就是想借宋家的餘溫上位,後來等到宋媛了棄子,他馬上拋掉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宋喜是心善,但腦子還不糊塗,對祁丞這種人,就是要以牙還牙,讓他知道疼,疼到不敢再惹是生非,不然永無寧日。
再加上韓春萌,三個人分項,自己負責自己那一塊兒,戴安娜主要跑外麵,這天去了趟工商局,拿著衛生許可證和排汙許可證辦理營業執照,本以為手續齊全,走程式很快就可以拿到了,但上頭以排號和領匯出差種種理由,拖了十幾天。
戴安娜有些納悶兒,暗道不是要錢,那是要什麼?
戴安娜很快下車,前方車裡麵也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點著頭,態度很誠懇的說:“對不起對不起,您沒傷吧?”
戴安娜心底不舒服,臉也有些發紅,但畢竟是自己的責任,還是賠著笑臉點頭,“您說的是,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戴安娜臉上的笑意越來越,知道今天要出門辦事兒,顧東旭把賓士S給開,誰想到因為車還挨頓罵。
男人罵了一溜夠,終於停下來,戴安娜再次勾起角,出聲道:“今天的事兒的確是我的責任,您想怎麼理都可以。”
戴安娜道:“這是我朋友的車,我駕駛證沒帶。”
沒有人會喜歡別人的手指頭指著自己,戴安娜覺得自己的耐瀕臨用,在工商局就辦事兒不順,回頭又遇見個油鹽不進,抓個蛤蟆能攥出團的主,瓣微張,深吸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