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厘島的日子,每天都過得像撒開韁繩的野馬,藍天,大海,沙灘,,睜眼就能看到一幫人的臉,看個腹和長都是小兒科,畢竟常景樂屁遊泳的照片還被傳到了群裡,宋喜躲過了現場直播,終究沒躲過後期報道,好在喬治笙嫌群裡吵,早就遮蔽了,也不輕易點開看,不然不了還要吃醋。
上午大,一群人躲在開了冷氣的房間裡打牌,懲罰特別恥辱,的專往臉上畫東西,男的除了臉,全隨便畫,一般出餿招兒的都沒什麼好下場,所以剛開局沒幾把,常景樂就連著坐莊,敞開的襯衫出一片壯膛,前的是佟昊給他畫的,脖子上的項鏈是戴安娜畫的,他明明有腹,阮博衍偏偏將他的腹描了一遍,乍看之下特像假的。
他好多次都能直接出完就走的,然而喬治笙各種炸,炸的他渾不是‘’就是‘項鏈’,再玩兒幾把,他了服就能直接出去走秀了。
是啊,誰坐喬治笙上家誰倒黴,喬治笙是絕對要保宋喜的,玩兒了一個多小時,滿桌子所有人都掛了彩,唯獨喬治笙和宋喜,一個服係的好好的,另一個臉上乾乾凈凈。
喬治笙把煙頭按滅,平靜的道:“服了,正麵畫不下,還有背麵呢。”
喬治笙已經拿起筆,“廢話。”
常景樂轉過去,背對著喬治笙,當初懲罰規則也是他定的,隻要不停筆,一筆畫多大都行,喬治笙大筆一抬,足有半分多鐘沒停,常景樂耳聽得旁人的笑聲,蹙眉道:“忠報國也不用寫這麼久吧?”
喬治笙不毒,還一針見,後站了一堆人,韓春萌和戴安娜眼淚都快笑出來了。
戴安娜邊笑邊道:“你要我給你拍一張嗎?”
戴安娜對著常景樂的後背拍了一張,拿到他麵前,常景樂乍一看,喬治笙在他後麵寫了半背的字,還是從右到左,從上往下,很是講究,嘀咕了一聲,他放大來看,上麵容是:“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,今天下三分,益州疲弊,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……“
阮博衍搖了搖頭,“沒文化真可怕。”
顧東旭道:“別問我,我就從來沒背過。”
淩嶽側頭道:“知道的不。”他眼底帶著打趣般的促銷,喬艾雯見狀,揚頭回道:“那是,我在國讀中文係。”
宋喜揚起角道:“隻有我自己覺著小笙哥很帥嗎?看看這字,看看這一氣嗬的氣勢,大家風範。”
常景樂看不見自己的背,可一扭頭,字都寫到肩膀上了,麵對眾人的嘲笑,他隻有一點擔心,“這特麼能洗掉嗎?”
宋喜也是笑到眼淚飆出來,一一的道:“其實酷的,乍一看像是紋。”
阮博衍道:“昊子一服,別人看他後背就嚇跑了,你一服,異曲同工之妙,別人也會嚇跑,怕你突然對著他們念經。”
宋喜,韓春萌和喬艾雯也都差不多的狀態,捂肚子的,抹眼淚的,開啟笑聲靜音模式的。
為博紅一笑,他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,關鍵是罪已經遭了,順道賣個人,這就是常景樂,上天造他出來,就是專門哄人開心的。
阮博衍頭不抬眼不睜的懟道:“要不要幫你層皮?”
阮博衍哼了一聲:“好事兒從來沒想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