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聽到門鈴聲,淩嶽還以為是隔壁,畢竟他這兒向來有客人,從前喬艾雯還隔三差五的往這兒跑,自從去了國之後,也是再沒來過了。
翻下床,他一路往外走一路開燈,走至門口,順著貓眼往外看了一眼,什麼都沒看到,他隻好直接開門。
淩嶽眼底的錯愕十分明顯,站在原地一沒。
說話間,從他旁過,邁步往裡走,輕車路。
喬艾雯把東西放在客廳茶幾上,轉看到淩嶽還跟門口著,稍微提高兩分聲音道:“乾嘛?都要我拿?”
幾秒之後,淩嶽別開視線,走到門後,搬起兩箱啤酒走進來。
其實他心底早已翻江倒海,想說的也是你終於來了,但話到邊,就是不冷不熱的一張臉,問著不鹹不淡的一句話。
淩嶽忽然間有些鼻酸,想哭,不是氣的,而是太悉的覺,太久沒聽到過,有種失而復得的錯覺。
淩嶽站在原地一沒,也一言不發,兩人四目相對,喬艾雯看到他布滿紅的眼睛,心下一酸,努力剋製著,故意調侃的語氣問:“你著哭了?”
喬艾雯撇撇,“你心虛的樣子真像司馬昭。”
被穿,淩嶽不著痕跡的別開視線,不是尷尬,隻是不想讓看到,沉默片刻,他開口道:“我離開協和是個人原因,你不用心裡有負擔。”
冷靜冷靜,他就這德行,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。
喬艾雯當著淩嶽的麵,閉上眼睛,做深呼吸。
他沒想拿離職讓或是什麼,決定去留都是自己的選擇,他更不要歉疚。
淩嶽沒想到喬艾雯會把一件事兒拆開兩件問,一時間語塞,當真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擺。
眼底有一瞬間湧上來的亮,稍頓,接著角輕勾,淡笑著道:“你要說不是,那就當我自作多了,反正又不是第一回,一回生二回,就算是朋友,來探你一下,知道你沒事兒就好,我馬上就走。”
其實喬艾雯心底有數,宋喜也說的很明白,但是麵對淩嶽,麵對,很多話哪怕是明知故問,也要固執的尋一個肯定答案。
正當出神兒之際,擰開了口:“不是為你。”
還不等說話,擰自顧自的道:“我喜歡你是我的事兒,跟你沒關係,我離開協和去其他地方,也是我的事兒,你不用覺得欠我人。”
他說了這麼多,喬艾雯隻聽到第一句,我喜歡你是我的事兒。
淩嶽看向,眼眶裡都是淚,他也紅著眼睛,有些話,難以啟齒,說一次已經用盡了全部力氣。
既然如此……
喬艾雯先他開口,說完滿是怨憤的看了他一眼,邁步往門口走去,幾米的距離,心裡中英罵了好幾十句,暗道他若是再不來攔,先把他家大門拆了,然後再把他家裡所有的家燒了,弄不了他,還泄不了憤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