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中擋著絨麵窗簾,線暗淡,從中午到下午,累到力就直接睡覺,宋喜的在他臂彎裡晃,腦海中閃過四個大字:沒日沒夜。
後來是宋喜的肚子不爭氣的發出一串咕嚕聲,喬治笙沉在耳畔,撥出灼熱的呼吸,低聲道:“忍一下,一會兒給你好吃的。”
兩人洗完澡從浴室出來,宋喜看了眼時間,晚上七點多快八點,“怪不得這麼,我快十二個小時沒吃東西。”苦著臉,倒在床邊。
宋喜渾無力,麵條一樣,他拉著的胳膊,整個頭往後仰,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,聲音略微沙啞的回道:“我怕我是熬不到出門吃飯了。”
喬治笙坐在床邊,枕著他的,抱著他的腰。
宋喜點點頭,喬治笙說:“想吃什麼,我人送來。”
說罷,撐著子坐起來,喬治笙說:“這麼累別自己做了,我心疼。”
喬治笙看這副猴兒急的樣子,角勾起,起道:“我跟你一起做。”
發財滿屋子溜達,脖頸戴著宋喜鐘的貓鈴鐺,七喜則待遇優厚的坐在桌子上,旁邊正好有一束鮮花,端的是貓比花。
宋喜不看喬治笙,專注做疙瘩湯,上回道:“我現在終於知道大萌萌說的,減的時候得眼睛都綠了,看什麼都想吃的覺。”
宋喜道:“這功夫知道心疼我了,之前我就喊,你死活不放我下來。”
宋喜說:“著肚子被人吃的覺,你會過嗎?”
非常準時的十五分鐘,宋喜的疙瘩湯和喬治笙的紅燒大蝦同時出鍋,往常宋喜都用小碗,給喬治笙用大碗,今天兩個都是大碗,在迫不及待的往裡送疙瘩湯的時候,他在安靜的剝蝦。
“好吃嗎?”某人問。
喬治笙說:“我做的。”
喬治笙一臉淡定,麵不紅不白,聲音如常道:“你也是。”
兩人吃飯的時候,發財趴在喬治笙腳邊,它粘喬治笙多過宋喜,這可以理解,關鍵七喜不粘宋喜,走去喬治笙手邊,抬爪往他手背上,這就有些讓宋喜吃醋了。
最後喬治笙甚至直接將左手騰出來放在一旁,七喜趴在他手邊,兩隻爪子抱著他手腕不鬆開。
喬治笙右手拿著勺子吃東西,淡定回道:“晚上你睡著的時候。”
宋喜聞言,‘嘖’了一聲,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:“背著我建立革命友誼。”
宋喜搖了搖頭,看向七喜,“聽見沒,還跟他好呢。”
一頓飯吃完,宋喜上樓看手機,滿螢幕的微信和未接電話,點開一看,是鐵四角群裡,戴安娜問心怎麼樣了,要不要去那邊,韓春萌也在群裡,說不習慣以後出門不走協和那條路。
他們在群裡聊了上百條,主要是擔心宋喜,宋喜回復道:我沒事兒,下午在睡覺,剛起來吃完飯,纔看見。
戴安娜說:出不出來?我跟大萌萌在酒吧,今晚主題傷加酒。
喬治笙拿著手機去一旁打電話,剛回來,宋喜扭頭道:“王妃和大萌萌約我出去,你今晚還出門嗎?你要是不出去,我就在家陪你。”
晚上八點多,兩人一起出門,路上宋喜給喬艾雯發了幾段長語音,告訴淩嶽為辭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