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寶完全不以為意,隻淡淡一笑。
包間之中,兩人正對而坐,元寶溫潤的麵孔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坦然,瓣開啟,出聲道:“既然包局今天不想喝酒,那就談事兒吧。”
元寶淡笑:“包局誤會了,這個我可以肯定,我們絕對沒有查您。”
元寶明知故問:“您的人?還請包局給個提示。”
元寶瞭然,“原來包局說的是。”
包國祥見過很多人,像元寶這種說話雲山霧罩又滴水不的,不常見。
元寶一眨不眨的回道:“上網發帖,在圈子裡黑了笙哥的人。”
元寶勾起角,故意笑得意味深長,“不僅好,是誰一下都不行的好。”
元寶但笑不語,過了一會兒,包國祥再次開口:“既然是喬先生的心頭,我能理解,不過這件事兒到此為止了吧?一個人而已,總不至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。”
包國祥聽元寶本不買賬,不由得出聲道:“以喬家在夜城的勢力,當真是想誰就誰,想查誰就查誰,我跟你老闆素未謀麵,就已經被他查到家門口,這傳出去……簡直是個笑話。”
包國祥冷笑:“你們不打招呼就查到我上,這筆賬怎麼算?”
可麵兒上還是維持著禮貌,“包局想怎麼算?”
想著,他又開始渾和著打腔,“既然是人之間的事兒,男人就別跟著摻和了,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話,以後別再找任爽的麻煩。”
包國祥下句說辭都準備好了,聞言,不由得看向元寶,但見元寶雖然在笑,可眼底分明是耐用的冷漠。
包國祥剎那間的心虛,想到麵前的人,可是喬治笙的人,喬治笙是什麼人?全國上下都知道他的名字,卻鮮有人見過,但他的傳聞從來不缺。
這頓飯包國祥沒吃,酒也沒喝,元寶離開飯店在路上開車的時候,佟昊打來電話,本是聊香港那邊的事兒,聊著聊著說到夜城這邊,得知包國祥托大,佟昊不耐煩的道:“你也就是好脾氣,現在是你抓著他的把柄,他裝他媽?弄他我都不用想轍,就他在外麪包的這些人,捅上去就是個死。”
佟昊沉聲問:“那怎麼辦?找人封包國祥的口?”
佟昊道:“我這不給你出招兒呢嘛。”
佟昊說:“是他給臉不要,今晚也就是我不在……”後麵省略五百個臟字,還有粵語的。
佟昊道:“罵人的別說是粵語,外國話我都學得溜。”
元寶說:“掛吧,注意安全。”
元寶笑著回道:“知道你臟話跟誰學的了。”
“喂。”元寶一手拿著手機,另一手起脖頸的巾拭頭發。
元寶作一頓,眼神兒也變了,“哪邊的責任?”
元寶道:“找人去醫院盯著點兒,有況隨時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