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春萌大姐,對方都不樂意聽,宋喜上來一句阿姨……
宋喜一臉鎮定,甚至無辜的問:“那我你什麼?”
戴安娜出聲說:“那你閉上。”
人點火就著,揚聲道:“你誰啊?有你什麼事兒,跟你說話了嗎?”
人作勢上前,被旁男教練拉著,低聲一個勁兒的安,別鬧,韓春萌說:“問問你男朋友,到底是他先跟我說話,還是我主跟他說的話,臟眼看人臟,別不就勾引,我有男朋友的!”
總有這種被迫害妄想加更年期提前綜合癥的人,神不正常,跟講理講不通,吵架也不是吵不過,掉價兒。
韓春萌氣夠嗆,平白無故挨頓罵,戴安娜則慨道:“都以朋友自了,看來沒在小鮮那兒買課,這年頭乾什麼都不容易,養家餬口難啊。”
戴安娜說:“是不乏過來消遣的,但也有男教練故意勾搭客戶的。”
“那男的,週六週日跟這小姑娘談,週一到週五跟個三十多的姐姐談。”
戴安娜似笑非笑,“渣的有的是,看值分等級,剛跟你吵架那潑婦,本泡不到這兒最火的私教,錢包不夠厚。”
戴安娜眼睛一斜,“乾嘛?想腥?”
戴安娜跟韓春萌,一個呦呦呦,一個嘖嘖嘖,對於宋喜這種‘不要臉’的行為,強烈的鄙視。
喬治笙這麼好,控製不住想誇他,找各種角度誇。
宋喜一副明相,“你看我信嗎?”
韓春萌盯著兩人背後,低聲道:“常景樂也來了。”
戴安娜將跑步機調快一個檔,邊跑邊道:“看著九十幾斤的我們在揮汗如雨,一百二十五的你怎麼好意思閑著?”
三人之間經常互騙,每次見麵都在拚演技,久而久之,導致誰也不信誰,宋喜跟戴安娜鐵了心不回頭,直到後傳來一句輕快地聲音:“戴戴。”
宋喜餘瞥見,戴安娜跑著跑著人沒了,轉過頭,先是看到戴安娜在常景樂懷裡,再用力偏,看到悉的俊麵孔,不是喬治笙還有誰?
喬治笙道:“正好在附近,過來看看你。”
戴安娜用笑容掩飾尷尬,“大萌萌說你們來了,我和小喜還不信,剛回頭嚇了一跳。”
韓春萌委屈的道:“這要是敵軍來了,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們兩個被俘。”
常景樂對宋喜說:“我們來附近辦事兒,你老公見針,非要過來看你一眼,攔都攔不住,我都懷疑他是來查你崗的。”
常景樂回以一記曖昧的目,低聲道:“這都被你發現了。”
話音落下,常景樂抬起手掌,戴安娜頗有默契的跟他擊了一下。
常景樂調侃,“找男朋友要亮眼,一不小心容易從姐妹兒降到小輩兒。”
幾人才麵不到十分鐘,有人跟喬治笙打電話,他接完之後,對宋喜說:“我們走了。”
常景樂道:“嗯就完了?他這話有言外之意的。”
不待出聲,喬治笙兀自抬手了宋喜的頭,低聲道:“你們玩兒吧,我完事兒給你打電話。”
常景樂臨走之前,約了戴安娜明天吃飯,聊餐廳的宣傳事項,答應了。
宋喜問:“惡心到了?”
戴安娜一句話真相,“是裡外,心裡著呢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