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幾名護士跑過來,看到地上滿臉是的男人,先是嚇了一跳,接著沖過去攙扶,正好淩嶽從樓上手室下來,見狀,二話不說,立馬急理。
護士長將警察帶去其中一間病房,淩嶽剛剛把眼鏡男臉上的跡清理乾凈,手輕鼻梁,男人驚蟄著躲開,“疼,疼……”聲聽著都瘮人。
男人額頭和鼻梁都有明顯的傷痕跡,焦躁的抱怨道:“你不是醫生嗎?斷了你趕給我治啊,我這樣你還讓我往哪兒折騰?”
聞言,沒了眼鏡的男人,登時手指著護士長的方向,厲荏的說道:“你們醫院沒有家屬同意就給我爸拉到手室裡做了個手,我爸到現在都沒醒,我沒告你們強製消費,你反倒惡人先告狀!”
男人氣結,一邊手指著護士長,一邊對警察道:“警察同誌,聽沒聽見?你們還在這兒呢,就這麼侮辱我,還三甲醫院,什麼東西……”
他一米八六的大高個兒站在病床邊,一白醫生服,氣場強大,加之居高臨下,氣勢就足以倒人。
聽完他的一通復述,護士長隻覺得痛快,毫不覺得同,打他的人真是替天行道了。
男人聞言,忍痛狡辯,“不是我不肯錢,我爸現在還昏迷著,你不知道,他不僅心臟不好,還有高,糖尿病,他們隨隨便便就給推到手臺上,我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……”
當真是天佑良善,護士長馬上道:“你爸醒了,你這麼孝順,現在就過去問問他老人家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是什麼覺,是怪我們醫生救了他嗎?”
警察也見慣了這種人,順勢道:“你要是還能堅持的話,就先去看看老爺子,如果確定沒事兒,把費用繳了,人家醫生也不容易,又要治病救人,又要承擔風險,你看你這一臉傷,要不是人家醫生幫你理,你自己怎麼辦?”
這樣的話一出,男人是再也沒有賴賬的理由,同意把費用繳清,可轉頭又揪住在醫院被打的事兒,大有要賴上醫院的架勢。
醫院每層的監控由各科單獨負責,心外安保調出當時的畫麵,眼看著一個戴了帽子和口罩的男人進了洗手間,約莫半分鐘的樣子,從裡麵出來,從頭到尾,臉沒過。
警察問:“你看見人臉了嗎?”
淩嶽道:“你剛剛在病房裡麵,說從始至終沒回過頭,怎麼知道他戴了口罩?”
護士長說:“來醫院的很多人都怕病毒傳染,戴口罩不稀奇。”
警察都看不下眼,出聲道:“冷靜一點兒,你也不是警察,沒有證據的指證對任何人都不公平,更何況人家剛救了你爸,又幫你理傷口,做人還是要講點兒良心。”
被警察一頓呲,男人終於老實下來,護士長著瞪了一眼,暗道這種欺怕的人,活該被人打,打死都不想救。
元寶接通,“嫂子。”
元寶平靜的回道:“知道,我讓的,沒給你們添什麼麻煩吧?”
元寶道:“打他不是因為找你們麻煩,也是替他爸出口氣,老爺子打不了,我們搭把手。”
元寶笑了,出聲回道:“別讓笙哥聽見,他誰的醋都吃。”
元寶道:“好,我一會兒幫你轉達給他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