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冬薇本是眼高於頂的人,自己長得不差,加之家世顯赫,追的人很多,其中不乏出挑的,可也沒對誰這麼上心過,剛開始家裡安排跟常景樂相親,還不樂意去,是蘭豫洲好說歹說才給勸去,誰想到,對常景樂是一見鐘,就這麼陷進去了。
上次在醫院見一回,蘭冬薇回家高興三天,哪怕隻跟常景樂說了五句話。
蘭冬薇不是被說通了,隻是找個臺階下罷了,實在太想常景樂,想他想得都快走火魔了,好不容易放下麵子主打給他,結果他說晚上有事兒,改天再約。
把不爽寫在臉上,剛剛來的路上,盛淺予和俞靖瑤勸了一道,都說男人有事兒忙很正常,下回準是他先打給。
俞靖瑤順勢看去,下意識眉頭一蹙,因為宋喜,可倒了大黴了。
“那是…常景樂嗎?”
聽到常景樂的名字,蘭冬薇本能側頭去找,當視線落在常景樂的背影上時,第一反應是開心,很開心,比他鄉遇故知還高興,可接著,視線右移,落在跟常景樂並排而坐的戴安娜上。
店員不明所以,手做了個‘請’的手勢,示意三人往裡麵走,盛淺予挽著蘭冬薇的手臂,稍稍用力將從原地扯走。
俞靖瑤眼球一轉,試探的口吻道:“常景樂說有事兒,就是約了宋喜們一起吃飯?”
盛淺予坐在對麵,輕聲道:“別生氣,沒準兒他們早就約了,你後打的電話,他說有事兒也沒騙你。”
盛淺予沒出聲,俞靖瑤回道:“宋喜那頭的人,上次我跟淺予吃飯正好遇見們一幫,別提多囂張,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優越,一個個說話跟夜城他們家地盤兒似的,尤其那個坐在常景樂邊的,數牙尖利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俞靖瑤道:“不是我說,跟宋喜沾邊兒的真沒好東西,挑撥淺予跟喬治笙的關係,上次吃飯我都沒跟正麵說上話,回頭愣是讓海威終止了跟我家的所有合同,現在又讓朋友勾引常景樂,這是想普遍撒網,一個都不放過,心眼兒簡直了…”
蘭冬薇眉頭又是一蹙,“我跟宋喜沒集,聽我爸說,一年前就跟喬治笙在一起了,那時候淺予不還在英國留學嗎?”
蘭冬薇似乎有些糾結猶豫,“我姥前陣子住院,是宋喜搶救的,看著說話還行。”
蘭冬薇沉默半晌,隨即抬眼去看對麵一直沉默的盛淺予,出聲問:“你怎麼想的?”
蘭冬薇蹙眉道:“你跟喬治笙到底能不能復合了?他就心甘願被宋喜指哪兒打哪兒?”
盛淺予麵上看不出喜怒,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,出聲回道:“沒有宋喜,我跟他之間本談不到復合。”
蘭冬薇別開視線,若有所思。
蘭冬薇眼皮一掀,不屑的道:“搶?那的從哪個旮旯鉆出來的都不知道,你別把我跟拉到一個檔次。”
蘭冬薇臉上寫滿倨傲和理所當然,很生氣,可不跟常景樂吵,現在兩人沒什麼基礎,吵了也是白吵,沒準兒直接把他給嚇跑了,要慢慢的耗著,讓他明白,門當戶對比肆意妄為重要的多。
俞靖瑤笑道:“想開了,心好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