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宋喜去醫院上班,淩嶽將手機還給,宋喜打量他的臉,輕笑著道:“昨晚聊得怎麼樣?”
宋喜無聲的砸吧砸吧,眼帶調侃的說道:“要不要我提醒你幾句?我還在的時候,你拿著電話跟人說,追你的人從心外排到了北外,還舉例論證,說你前兩天在樓下出門診,一個不到二十的小姑娘看上你了,非要追你,你言辭犀利的拒絕了,還有……”
淩嶽就任由說,自顧自的低頭翻看病歷,那一個不如鐘。
淩嶽沒抬頭,聲音平穩的回道:“反正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。”
淩嶽薄輕啟,“不記得。”
說罷,宋喜轉離開淩嶽辦公室,話雖如此,等關上門,第一時間給喬艾雯發了條微信,說:Hello,是我,你們兩個昨晚聊開了嗎?
宋喜忙問:怎麼了?
宋喜一聽這話,不由得喜上眉梢,也發了條語音過去:“快說快說,淩嶽跟你表白了嗎?我剛從他那屋出來,他不告訴我,說喝多了不記得,賊。”
宋喜笑說:“他在吃醋啊,你沒看他昨晚跟你打電話時的樣子,滿客廳轉,那真是坐立難安。”
宋喜聽出喬艾雯明為抱怨,實則是在高興,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來,出聲說:“能讓淩嶽吃這麼大醋的,你是頭一份兒,現在知道他有多喜歡你了吧?我不偏不倚的說一句公道話,淩嶽雖然上不會說,可他心裡實打實的本分人,昨天在飯桌上,我們幾個架攏他喝酒,他把實話說出來了,之所以拖這麼久沒提正式談的事兒,他是怕你會後悔,認識三天就在一起,不是他信奉的理念,你也要理解,人年紀大了,顧慮是比較多。”
宋喜很快道:“那我現在去提點他一句?他一定高興瘋了。”
最後,帶了個暗中笑的表包。
喬艾雯著急發語音道:“你不說我都忘了,他非說我在海邊的照片是周政幫我拍的,他什麼眼神兒?周政每天忙的要死,我怎麼好意思拖人家跟我出去玩兒,拍照的明明是我朋友,還是個的,就是長得壯了點兒,中風,到他眼裡誰都是周政…”
喬艾雯發了個‘哼’,然後說:看在他上了年紀的份兒上,原諒他了,我在國熬幾天,你幫我看著他,別再讓小姑娘去他眼皮子底下轉悠,我吃醋!
開心,這份心急需找個人分,宋喜回了自己辦公室,滋滋的給喬治笙打了個電話。
喬治笙說:“剛到公司…在想你。”
喬治笙道:“剛想打給你,手機都拿起來了。”
把剛纔跟喬艾雯聊天的大致經過講給他聽,提到周政,說淩嶽狂吃醋的,沒想到喬治笙那頭淡淡的說了句:“果然敵看敵,一眼就夠了。”
喬治笙波瀾不驚的應了一聲:“他是為小雯纔去的國。”
喬治笙說:“周政大小雯十一歲,他要是不想讓知道,那永遠都不會知道。”
喬治笙道:“小雯高中畢業典禮的時候,我就看出周政喜歡,最六年了吧,可能知道表白之後的結果,也許還不如現在,所以還是維持現狀更好。”
宋喜兀自時,喬治笙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,“看過那麼多可而不可求,是不是更珍惜我們是兩相悅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