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不喜歡,從前是習慣了一個人,不想再多一個人在邊,兩個人又要重新認識,互相瞭解,花大把的時間和力在對方上,最後……可能很小的一個理由,說分開就分開,說不要就不要,我真的怕了,才二十四歲,什麼都好,很可能連段兒都沒談過,如果我隨隨便便就答應,那答應之後呢?吃飯,看電影,牽手,接吻,然後帶去酒店還是回家?”
淩嶽靠在椅背,目堅定,可卻誰也沒看,一口氣說了一長串話,簡直驚了在座的其他人,跟他認識這麼久,從沒見他一次說話超過五十個字,宋喜除外,畢竟兩人從前爭論學的時候,淩嶽一口氣能給復述課本上某一章節的八百字。
宋喜撐著下道:“實不相瞞,人家親哥已經表示不高興了,還以為你是不主不拒絕,如果再加上一個不負責……”撇了撇,宋喜一臉的意味深長,“別說你是我師兄,你就是我親哥,也架不住人家親哥要清理門戶了。”
戴安娜一個原來如此的表,跟宋喜對視一眼,兩人意料之中,說一千道一萬,還不是吃醋了。
韓春萌是不行了,喝多了眼力見兒跟不上,宋喜跟戴安娜心領神會,合著灌了淩嶽幾杯酒,將他灌了個八分醉。
淩嶽喝酒不上臉,臉還是白的,唯有眼底熬的略顯發紅,瓣開啟,他低聲回道:“刪了我所有的聯係方式,我找都找不著。”
戴安娜說:“男人嘛,該爺們兒的時候就得爺們兒點兒,不然其他男人搶走了,你後悔藥都買不著。”
淩嶽將手機在耳邊,不多時,對方接通,悉的聲音傳來,“嫂子。”
知不知道有人對虎視眈眈?
半晌沒聽到說話聲,喬艾雯那邊又了一句。
喬艾雯是個聰明人,很快就察覺異樣,然而沒有馬上結束通話電話,而是試探的說了句:“訊號不好,我掛了。”
果然是淩嶽,喬艾雯那邊停頓片刻,隨後不聲的回道:“有事兒嗎?”
正想著,淩嶽那邊已經兀自開口,聲音不冷不熱:“耽誤你了?”
淩嶽角扯起一抹自嘲和譏囂,“現在有其他人陪你,每天樂不思蜀,也不用想著回國,真好。”
淩嶽說:“恭喜你啊,無論走到哪兒都有人陪,給你買冰淇淋,給你拍照,海邊好玩兒嗎?夜城沒有海,怪不得你不願意回來。”
他快要氣死,哪怕喬艾雯穿的是T恤和牛仔,可的笑容刺傷他了。
淩嶽被氣笑了,順勢回道:“我看那個周政好的,不就大你不嗎?沒關係,反正你喜歡比你年紀大很多的,年紀大知道疼人。”
淩嶽陡然變了臉,幾乎咬著牙了聲:“喬艾雯!”
戴安娜拉著宋喜,老神在在的回道:“讓他吵,有些話不吐不快,更何況是酒後吐真言的酸話。”
喬艾雯那頭稍頓,接著說:“我要是不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