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晚上好久都沒睡著,隔天是週日,手機沒鬧鐘,睡到自然醒,睜眼的時候,眼皮有點兒,緩了幾秒才後知後覺,哦,昨天跟喬治笙生氣,氣哭了。
宋喜側頭一看,旁的位置是空的,偌大的床上隻有自己,心底頓時一沉,他人呢?
正想著,門口傳來輕微聲響,宋喜抬眼一看,一簡單家居服的喬治笙邁著長走進來,兩人目相對,他麵如常,薄開啟:“睡醒了?起來收拾一下,我來做菜。”
宋喜下意識的別開,心底想的是還沒洗臉刷牙。
宋喜雖沒說話,可表明顯已經緩和不,尤其是那雙眼睛,似是在回應:氣沒氣夠,你心裡沒點兒數嗎?
他轉離開,宋喜躺在床上,腦子裡是他昨天說過的話,誰我老婆,先來問問我同不同意。
才稍微一想,宋喜馬上打住,這事兒不能細琢磨,也曾爽快的表示,過去的事不計較,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。
怪不得剛在樓上看不到七喜,它是不會自己跑下樓的,一定是喬治笙把它抱下來的。
宋喜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副畫麵,曾幾何時,他天吆五喝六的進廚房做飯,有一次還割破手,跟灰姑娘似的,如今換喬治笙站在那兒做飯,長而立,作優雅,完全沒有的手忙腳和杯盤狼藉,最可氣的是,好香啊。
宋喜是不扛的主,昨晚氣都被氣飽了,哪裡有吃什麼東西,一直到現在,胃都的咕咕。
宋喜心底暗自嘀咕,給這麼多,當是豬嗎?
宋喜發現他沒給自己盛,很想問問他吃了沒有,可礙著麵子不好開口,乾脆低頭吃東西。
喬治笙也不跟宋喜搭茬,在吃飯,他就坐在旁邊,一邊煙一邊看,宋喜吃了五分鐘,到底是耐不住,開了口,聲音故意維持在淡淡的程度:“你吃過了?”
說完,停頓幾秒,又補了一句:“做錯事兒的人哪有資格吃飯。”
宋喜嚥下去,眼帶打量的說:“不要博同,我沒有同心。”
喬治笙麵不改,也沒有見好就下,而是一本正經的說:“快吃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,晚上想吃什麼,我提前準備。”
可能是太過驚訝,在宋喜心中,喬治笙裝什麼都不會裝可憐,如今看來,還是把他想的太簡單了,他竟然為了求和,連這種事兒都做得出來。
然而事實上繃著臉,說了句:“不吃就不吃吧。”
喬治笙見狀,眼底升起一抹笑意,抬手了的頭:“都是你的,誰也搶不走。”
喬治笙道:“不用怕我被搶走,我哪兒都不去,就在你邊。”
“我隻是不爽你拿曾經給過的東西再來給我。”
當時盛淺予是求著他,讓他雕一個送,但他那陣子有事兒太忙,沒空雕,隻好買一個給,他跟說了實話,盛淺予卻說,買的也好,買的也是你的心意,等你有空了再送我。
喬治笙道:“我看你在氣頭上,說什麼都沒用。”
喬治笙問:“現在不生氣了?”
喬治笙說:“你有戒指,有結婚證,你還有我。”
宋喜吃了口麵,輕聲回道:“我特別一個人的時候,隻希他跟我最好,全世界最我,恨不得他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就是這麼自私。”
宋喜眼皮一掀:“你給別人做過飯嗎?”
宋喜回憶了一下,喬艾雯當時說:你真行!我哥這輩子沒下過廚房,為你破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