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青點名要見喬治笙,喬治笙上不以為意,心底難免要重視,這就是不看僧麵看佛麵,宋元青是他媳婦兒的爸,是他老丈人,以宋喜對宋元青的,還真得罪不得,不僅不能得罪,那邊一聲令下,饒是喬治笙,也得乖乖的放下手頭上的事兒,趕去見。
宋元青雖是卸了一職,比普通人還不如,可畢竟當了多年的高,氣場和氣勢都在,如果喬治笙不是從監獄大門走進來的,還以為這裡是政府辦公室。
喬治笙依舊淡漠,但卻故意斂了淩厲氣場,如今他看宋元青,已經沒了當初被婚時的憤怒,反倒該謝謝宋元青那時的決定,不然還沒有他跟宋喜的今天,所以喬治笙雖然低調寡言,卻也表現了一個晚輩對長輩該有的姿態。
宋元青臉上不辨喜怒,落座後不急不緩的問:“喝茶嗎?”
宋元青低頭煮茶,喬治笙道:“喜兒常說你沒別的好,就喜歡喝茶。”
喬治笙說:“臨時來的,沒準備什麼禮,隻給你帶了兩盒大紅袍。”
喬治笙道:“喜兒聽見一定挑理,問你為什麼不喜歡送的。”
喬治笙回視宋元青,角同樣勾起淺淺的弧度,“是我老婆。”
宋喜喜歡喬治笙也是看細節,冷漠是他的格,但禮儀是家教,就像他可以一邊說著很惡毒的話,可同時吃相卻很完。
他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,對麵的宋元青開口問道:“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?”
宋元青眼皮一掀,看著喬治笙,繼續說:“你知道是我兒,還要對趕盡殺絕。”
可喬治笙畢竟不是平常人,他眼睛都沒眨一下,削薄的瓣開啟,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,不鹹不淡的調子:“養的,我隻知道你有一個親生兒,宋喜。”
宋元青麵不改,開口道:“董儷珺的車禍,跟你有關嗎?”
“宋媛出事兒是你做的吧?”
“是你找人查的底,然後再給經偵科理。”不是疑問,而是肯定的口吻。
“宋媛沒那麼大的膽子,也沒那麼大的能力敢幫人逃稅稅,是你在中間做了手腳。”
喬治笙卻沒想要拐彎抹角,直言道:“的確做了一些違反職業道德,甚至是打法律邊球的事兒,我不過是往前推了一把。”
喬治笙麵不改,甚至可以說是雲淡風輕:“現在沒有買兇殺人罪,頂多歸類到蓄意傷害,站在我的角度,喜兒沒出事兒是萬幸,但在法律角度,宋媛不是直接謀害者,喜兒又是小傷,判刑不會超過一年半,你覺得我會這樣算了?”
兩人都是喜怒不形於之人,對視之間,宋元青說:“你還拿董儷珺要挾宋媛,必須認罪。”
沉默半晌,宋元青問:“你明知道宋媛董儷珺和我的關係,還執意這麼做,就一點兒都不在意我怎麼想?”
此話一出,長達十秒鐘的漫長寂靜,最後還是宋元青先開了口:“你說得對,在我心裡,任何人都不能跟小喜相提並論,宋媛托人給我帶話,求我救救,說沒想要小喜的命,隻是一時想不開做了錯事兒……”
強忍著沒有在喬治笙麵前失態,宋元青依舊是一副冷靜理智的模樣,哪怕眼眶泛紅,口吻也依舊沉穩:“就這樣辦吧,我今天你過來,是想當麵跟你說一聲謝謝,我不能保護,希你替我護周全。”
“我會保護好。”喬治笙給予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