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媛還在醫院接治療,警方已經派人過來,跟先前詢問出事經過的那批警察不同,這次來的警察,是為了宋喜的車禍案。
宋媛臉煞白,不是嚇的,而是剛剛小產,還在掛水,警察也不願過多迫一個剛剛經歷過如此打擊的人,但表示目前的行會到警方監控,也就是說,不管宋媛如何拖延,除非有證據擺嫌疑,否則這個案子撇不清。
助理說:“老闆臨時有事兒要飛外地,宋小姐有什麼需要,直接跟我說就行。”
祁丞的助理似是毫意外都沒有,聲音如常的回道:“好,我馬上幫您聯係。”
“您放心,我會第一時間幫您轉達。
“是…宋小姐還說在協和醫院,婦產科。”
助理第一時間明白祁丞的意思,稍頓,他試探的問道:“那婚禮事宜…”
祁丞在警察局也有人,所以不難知道宋媛的最新向,惹上刑事司是小,但竟然流產了,在這麼重要的關頭…如果沒突然查出懷孕,他也不會急著要跟結婚,可現在孩子沒了,在他這裡,當真是沒什麼用了。
宋喜住院的第三天,韓春萌,戴安娜和顧東旭組團來看,病房中隻有宋喜一個人,戴安娜問:“就你自己?”
顧東旭從椅上起來,被韓春萌扶到床邊椅子上坐下,他說:“沒人正好,再跟你說個事兒。”
顧東旭道:“經偵科收到一份資料,裡麵是關於宋媛從業以來跟客戶之間的一些經濟上違法作,據說今天早上已經有人去局裡報案,說是跟宋媛有經濟往來,隨時指證利用職業便利獲取私利,經偵科已經派人去宋媛那邊了。”
顧東旭說:“賠錢是小,現在又是刑事案,又是經濟案,坐牢是跑不掉的,就看坐多久了。”
顧東旭看向宋喜:“經偵科這邊的證據,是我小舅找人弄的吧?”
喬治笙想乾什麼,從來都是隻做不說,以前是,現在也是。
毫不避諱的道:“你想問宋媛在家裡遭劫,是不是他找人做的。”
顧東旭沉默片刻,開口回道:“以前事不關己,大道理誰都會講,但這次是宋媛想要你的命,還付出行了,那天你們三個都在車上,我都不敢想,萬一你們出了什麼事兒,剩下的這些人要怎麼辦?”
宋喜道:“宋媛的是他找人打斷的,但他沒有人做其他事兒,他不是敢做不敢當的人,我相信他。”
宋喜眸子微挑,跟顧東旭四目相對,三秒後,兩人異口同聲:“兩撥人?”
韓春萌瞪眼說:“我去,說的太嚇人了,難道宋媛還得罪了其他人?”
“宋媛得罪了誰,對方下這麼狠的手?”這話是顧東旭問的。
一屋子四個人,心思各異,宋喜想著喬治笙,顧東旭想著案件中的關鍵人是誰,唯有韓春萌跟戴安娜想的簡單:“有些人,多行不義必自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