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知道程德清睜眼之後就跟宋喜聊了半個多小時,最後他用渾濁又明的目看著宋喜,意味深長的說了句:“小喜,你爸爸教了個好兒,他在裡麵也不用擔心你在外過得不好了。”
程德清沒有給宋喜的答案,宋喜通知了其他人過來,來得最快的就是祁丞和宋媛,祁丞問程德清好,宋媛乾脆當麵掉了眼淚,一副擔心害怕到不行的樣子。
隨後趕到的是林琪和林洋,林琪拉著程德清的手抹眼淚,人家是親祖孫,哭是應該的,任何人都挑不出病。
同樣都是獻殷勤,有人的殷勤獻得太直白,有人獻得太假太廉價,唯獨喬治笙,看似不爭不搶,實則是誌在必得。
宋喜道:“我是應該的。”
程德清都躺這兒了,喬治笙卻說心疼宋喜,一般人反應不過來,還得暗罵一句喬治笙不會說話。
喬治笙這話就是要讓程德清覺著,宋喜在他心底是重中之重,如此程德清也會借花獻佛,更偏袒於他。
宋喜是真心佩服喬治笙,同時也更覺得外界對喬治笙的錯誤認知有多麼的可笑和荒唐。
可事實一次又一次的證明,權勢財力積累到一定的地步,這樣的家庭養出來的孩子,隻能是明或者特別明,絕對不可能是個無腦的莽夫白癡。
但不得不說,這些都是一些弱者的自我安之言,就宋喜見過的人裡,越是背景強的,越是活得努力。
打從程德清醒來到現在,宋喜從沒跟喬治笙單獨通過氣兒,所以程德清也就越發地相信,可能喬治笙是真心喜歡宋喜吧。
房間裡麵,一幫人守著程德清噓寒問暖關懷備至,特像是一幫等待臨終言的孩子們,生怕不能親耳聽見囑歸屬。
所有人都起準備告辭,臨走前程德清特地囑咐宋喜,“我讓廚房給你煲了湯,待會兒人送過去。”
一行人魚貫而出,宋氏姐妹跟各自的男友走在後麵,期間祁丞淡笑著對喬治笙說了句:“七好眼啊,竟然找到一名在心外當醫生的朋友,這樣以後有什麼事兒,都不用往醫院跑了,方便。”
祁丞麵不改的笑說:“七可別誤會,你邊隨行的都是私人保鏢,能有什麼意外?這不邊有個知冷暖的,但凡是頭疼腦熱的小病,也不至於往醫院跑一趟。”
說到最後‘賽神仙’的時候,喬治笙側頭看向祁丞,他本就長得好看,一雙狐貍眼冷著的時候都勾魂攝魄,更何況像現在這般,故意的向對方‘拋眼兒’。
最後是宋媛,臉上的表隻能用堪稱彩四個字來形容。
說話間大家已經行至門口,元寶開啟車門立在一旁等候,喬治笙完全不在意祁丞笑中藏殺的眼神,手攏在宋喜腰間,等到了後座,他率先邁步坐進去,宋喜隨其後。
車子逐漸駛離,外麵也絕對聽不到車人的聲音,宋喜到底忍不住角勾起,雖是沒說什麼,可心底的高興昭然若揭。
宋喜沒想到他會主開口,稍稍側頭看著他道:“你主要是為了懟祁丞。”
宋喜剛要說話,恰好這時喬治笙的手機響了,側頭看向窗外,隻聽得喬治笙了句:“程老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宋喜重新側頭看向喬治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