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戴安娜一的故事,宋喜又先下手為強,兩人窩在沙發上,一人手裡拿著一個高腳杯,房間中隻有戴安娜帶著唏噓嘲諷的聲音:“去年年初我出了車禍,在醫院躺了快五個月,遭了多罪我就不說了,結果黃聰趁這個當口跟我玩兒劈,你說我能放過他?”
戴安娜‘嗤‘了一聲:“男人在人麵前撒謊犯錯,就像猴子在跟人開玩笑,我都不用發揮自己的第六,睜著一隻眼睛也能察覺得到。”
就這一點,戴安娜更加肯定,有別的人來過這裡,找私家偵探查黃聰,果然發現他在外有小三兒,不是人,是固定的一個大學生,今年才二十一,而跟黃聰的地下最已有兩年。
戴安娜微微一笑,隨即眼神兒有些迷離恍惚的說道:“是吧?我也以為自己會歇斯底裡的找他對質,但我發現自己口紅了一隻,我的房間很可能有其他人進來過,我後的那張床或許有其他人睡過,開啟過我的首飾櫃,但是怕我發現,沒敢我太貴重的東西,一定用過我的浴室,甚至穿我的浴袍……小喜,你沒結過婚,你不知道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閃過多惡心人的念頭,可能打那一刻起,我心裡已經跟黃聰離了。”
老公大過年順著買套兒的道跑了,騙去見個男人,難道這就是婚姻?
“他竟然找人誣陷我,往我上潑臟水,說我也在外養人,用的那些招兒我都嫌惡心…小喜你知道嗎?我倆到後期,邊全都雇了保鏢,就怕一不小心被對方給弄死。”
戴安娜說:“當初沒有我爸,黃家的生意做不到這麼大,我跟他在一起十年,我爸直到前年退下來之前都還在幫他,我隻是拿回來我應得的一份,不然我不僅對不起自己,我都沒法跟我家裡人代。”
戴安娜‘嗯’了一聲:“沒敢告訴他們,我爸心臟有點兒不好,怕他聽了著急上火。”
戴安娜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,過了幾秒才道:“我回國之前跟他見過一麵,也跟他說的很明白,現在我還隻是分他的錢,慢刀子割,如果他真把我惹急了,我不他,我把他心頭做掉,你猜怎麼著?他怕了,說我神經病,讓我拿錢趕走,離他遠遠的,大家從此老死不相往來…”
真正最傷人的,永遠都是。
宋喜湊到邊,摟著的肩膀,出聲安:“人這一輩子總有遇人不淑的時候,區別不過有人很快發現,有人發現的晚一點兒,能發現就好…”說著,勾打趣:“忽然想起你以前說的那句經典臺詞兒,結婚要趁早,離了還是塊兒寶。”
宋喜道:“姐姐,你才二十六七,誰知道你跟個渣蹉跎了十年?況且你這麼想,黃聰從前追你的時候,差點兒沒累吐,你花了十年時間,他不也花了十年?如今你單五億白富,他一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,以後的路還長,咱們且走著瞧。”
宋喜笑:“放心吧,夜城是我地盤兒,以後我罩著你。”
戴安娜喝多了,一個勁兒的囑咐宋喜:“要結婚,一定要亮眼睛,追你的時候甜言語,一掉頭就可以口腹劍,真正你的人,哪裡捨得讓你一丁點兒的委屈?”
中途去了洗手間,戴安娜自己坐在客廳沙發上喝酒,門鈴突然響起,慢半拍回神兒,一邊下地一邊唸叨:“誰啊這是?”
戴安娜扶著門,抬眼問:“你找誰?”
戴安娜桃花眼一挑,愣了一下,沒有馬上讓他進門,而是問:“你是?”
戴安娜瞬間眉頭一蹙:“誰?”
……
在洗手間待了幾分鐘,宋喜把臉往外走:“王妃,你吃飯了嗎?要不要訂……”
男人側頭看來,麵容俊,目幽深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