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宋元青還沒出事兒的時候,宋喜到的教育是剋製,本也不是高調炫之人,所以才落得個高冷不好相的名號。
拍賣會就設在宴會廳裡,展出的東西五花八門,遠有馬王堆漢墓出土的雲紋漆鼎,近有當代著名設計師的玩偶擺件;大氣有徐悲鴻的畫,致有Dior不生產的全球限量五十瓶香水。
這些品貴的底價在二三十萬不等,便宜的也要六七萬起跳,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個牌子,由拍賣師當場定,舉一次牌子價多。
宋喜說:“你幫我看看他們都喜歡什麼,像元寶,阮博衍,嘉敏,對了,還有佟昊,你比我瞭解他們,你有任務在,別心不在焉的。”
宋喜嗔怪:“別他和尚,那我什麼了?”
宋喜說:“誰讓你沒朋友,你要是有,也有人替你說話。”
宋喜當機立斷的回答:“咱倆歸,你要其他的我也就送了,要人可沒有。”
宋喜道:“你還倍兒有自知之明。”
宋喜暗道,還用喬治笙說麼,第一他這人不背地裡講八卦,再者看見常景樂邊人不斷,別說邊單的,就是多,也不介紹給他。
常景樂說:“這個好,阮阮會喜歡。”
兩秒後,拍賣師指向另一側:“10號,三十五萬。”
“23號,四十萬。”
“23號,五十萬……”
兩人你來我往,宋喜舉牌子舉到累,價格剛好漲到一百萬。
薑嘉伊沒有再舉牌,藍琉璃香薰被宋喜拿下。
周圍響起片片慵懶掌聲,宋喜低聲叨唸:“八一些人要罵我花這麼多錢買個香薰,腦子進水了。”
常景樂也算是直子,就是這麼個理,這群人不是暴發戶,但保不齊誰跟誰積怨已久,平時礙著各方勢力不好明目張膽的撕,但打著給孩子們添服買文盒,那就好說多了,心裡罵著媽賣批,臉上也得笑嘻嘻。
拍賣師頻頻帶頭鼓掌,看著宋喜的目都像是在看財神爺,分外灼熱。
“我要這個。”
他用英文跟鸚鵡打招呼,問它名字什麼,鸚鵡用英語回他:“問這麼多乾什麼,你是敵軍想套我話嗎?”
宋喜說:“人家那是彩斑斕好嗎?”
常景樂角勾起的幅度變大,笑著道:“我就要這個。”
拍賣師問:“你為什麼不遠萬裡來到夜城?”
這回臺下是真笑瘋了,也不知道這鸚鵡來夜城之後都是跟誰學的中文。
終於等到競價環節,拍賣師說:“一個會說四國語言的不正經鸚鵡,競拍底價二十五萬。”
每次價五萬,臺下頻頻舉牌,臺上拍賣師應接不暇,短短時間,這隻鸚鵡已經被喊到一百七十五萬。
宋喜看著人已經了,舉牌喊到一百八十萬。
又是幾番喊價,鸚鵡價破天荒的被喊上二百萬,先前那些逗樂子想要的人,看出宋喜勢在必得的氣勢,都不再舉牌。
“01號這位先生,二百零五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