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下意識的點了下頭,很快又搖搖頭,想堂堂協和心外拚命三娘,竟然被一隻斷了兩條的螃蟹搞得手足無措,傳出去,丟人!
宋喜說‘殺’螃蟹,那真的是殺,喬治笙第一回見到拿刀砍螃蟹的,還特別壞,專門往上砍,眼看著手起刀落,可憐的螃蟹又了幾,想來那螃蟹也是憋氣,拖著幾條殘胳膊殘也要跟宋喜死磕到底。
家裡廚房四五十平米,砍到頭愣是沒把螃蟹砍死,好好一螃蟹,兒散了滿地,活像是在拍一部《走近科學》——螃蟹為何頻頻斷,是基因的突變?還是人為的禍害?
宋喜轉過那張氣到泛紅的臉:“你會弄嗎?”
幾步來到他旁,宋喜盯著死蟹,狐疑著道:“是不是早就死了?”
喬治笙修長的手指避過螃蟹的攻擊,將它翻過來放在砧板上,左手還按著螃蟹上端,右手中的刀已經毫不遲疑的落下去,螃蟹掙紮了四秒鐘,第五秒已經完全不。
喬治笙側頭看了一眼,一本正經的回道:“沒有,螃蟹怕我。”
喬治笙不給麵子的拆臺:“你一進廚房,智商是負的。”
“你這麼會殺螃蟹,那你來弄吧,我去準備別的。”
喬治笙接過去,不無揶揄的說:“我對你要求不高,做兩道家常菜就可以,何必難為自己,買這麼多自己不會做的食材?”
喬治笙說:“你是一將功萬骨枯,邁一步就是以斬斷‘別人’為代價。”
喬治笙低著頭,安靜又利落的理著魚蟹,開口回道:“我又是為了誰?”
喬治笙應得很快,宋喜正要,結果聽到他說:“都有靈,讓它們遭點兒罪。”
笑是會傳染的,喬治笙不知不覺間也角輕勾,問宋喜:“你吃螃蟹見過子和兒分開上的嗎?”
關鍵笑的肚子疼。
宋喜聞言,抬眼不可置信的問:“六歲,你看過一次記到現在?”
宋喜瞧他這副傲的樣子就來氣,本能的抬手去抓他,誰知道他特別怕,跟他認識一年了,宋喜何時見過他不穩重的時候?可纔到他肋骨一下,他馬上反應很大的往旁邊閃。
宋喜連連後退,搖頭回道:“我錯了。”
喬治笙說:“我怕你手臟。”
喬治笙麵無表的道:“我最大的肋就是你,娶了個花瓶回來…鍋。”
“蒸螃蟹。”
不怨,平時頂多煮個麵,哪裡用得到蒸鍋?
喬治笙沒回頭,低沉悅耳的聲音道:“認真乾活兒的人也很漂亮,想不想變得更漂亮?”
喬治笙找到蒸鍋,放水蒸螃蟹,上說道:“想鎖住一個男人的心,先鎖住一個男人的胃,你就不怕我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