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治笙麵不改,口吻如常道:“前兩天常景樂說,鄭憲弘私下裡找人查他爸的底兒,我還沒去找他,他倒一頭撞過來,你喬銘宇去報案,不怕鬧大,就怕鬧得不夠大,直接點名讓新來的經偵科長負責,他剛升上來,沒有背景和派係最好,這樣才能秉公辦理。”
喬治笙聞言,眼皮一掀,看著元寶道:“跟他生氣,他算老幾?”
喬治笙別開視線,眼底的冷漠不是對元寶,而是對沈兆易。
什麼好人?
他倒要看看,沈兆易跳進夜城場這口大染缸,還能不能做到黑白分明。
元寶微微搖頭,‘嘖嘖’兩聲,暗道沈兆易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,畢竟得罪了喬治笙。
元寶說完,喬治笙道:“他盡管去報案,我幫他兜著。”
按理說喬治笙不管這種閑事兒,可如今為了給沈兆易找麻煩,他也不惜趟一灘渾水,估計喬振業那邊還要激的不行,這就一箭三雕,喬治笙若是不當商人,都可惜了這顆有仇必報的明心腸。
元寶收起玩鬧的表,麵坦然,出聲回道:“我沒查。”
元寶不等他問,自己回道:“宋元青的案子,當時從部調查到抓人再到判,前前後後不過三個禮拜,之後也就新聞報過一回,全國上下各大均未發聲,可見上頭的態度很明顯,就是要快要絕,不給他一點兒翻的機會,而且不想讓這件事兒為大眾討論的談資,現在過了一年,基本沒人再提起他,先前他是最有升市長的人選,現在市長人選也定了,宋元青在場上的人脈不窄,他要是有翻的機會,還會等到現在嗎?“
說罷,元寶生怕勸不住喬治笙,趕又補上一句:“之前宋喜半路被劫,對方都是職業殺手,上家雇他們的時候,出的就是買命錢,就算抓住,剝了皮也問不出半句話,你讓我把人放了,暗中跟蹤,他們離開夜城去了緬甸,大半年不跟任何人接頭,我估計他們已經被廢了,以後會不會再用都兩說。不管這批殺手是誰派來的,現在他們也知道宋喜邊有人罩著,隻要宋元青在裡麵安分守己,外麵的人也沒想著有作,不會再有人費力宋喜。”
元寶眼帶狐疑和擔憂:“雖說我們不怕什麼,但真的沒必要翻陳年舊案,宋元青當初非讓你娶宋喜,不也希你能在外護好嗎?”
元寶當即苦笑著回道:“你什麼時候想當審判長了?”
言外之意,如果是一家人,他憑什麼要讓宋元青在牢裡熬著?
喬治笙沒有馬上應聲,元寶很多時候都能猜到喬治笙心裡想什麼,除非喬治笙不願意讓他猜到,一如現在,元寶就不確定喬治笙到底怎麼決定。
喬治笙瞥眼看向他,沉聲道:“你話真多。”
突然提到喬頂祥,喬治笙看似麵無異,實則心裡不是滋味兒,去年過年的時候,喬頂祥還嚷著等他好些,全家一起去國看小雯,短短一年……
記憶彷彿一下子把喬治笙帶回到五年前,那時候喬頂祥還不錯,帶著他跟元寶去打高爾夫,許是聽到風聲,知道他跟盛淺予在談,所以路上他就跟喬治笙說了這番話,若不是元寶提起,喬治笙都快忘記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