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?”淩嶽看著喬艾雯說。
淩嶽說:“我已經滿三十,很快就三十一了,我大你六七歲。”
淩嶽暗道哪兒來這些一套一套的說詞,沉默片刻,他開口說:“我們認識這麼久,除了你的名字和年齡之外,我對你一無所知,你對我又知道多?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究竟喜歡我什麼。”
說罷,不等淩嶽接話,兀自道:“你別生氣,也別怪宋喜話給我,是我磨泡的,我隻是想告訴你,喜歡你我是認真的,打聽你祖宗十八代也不是為了探你的背景實力,隻是想更多的瞭解你,接近你,我真的從來沒這麼討好過一個人,你要是把我拒了,沒準兒我以後就要大變,從此走上深沉抑鬱的道路。”
提了一口氣,又默默地自己消化了,就是這樣一個人,可他偏偏心了,找誰說理去?
話音落下,喬艾雯果斷愣住,定睛瞧著他,半晌纔不可思議的張開口:“你不是在逗我玩兒吧?”
喬艾雯激到一隻手捂著,以免尖出聲,另一隻手過去,想要拉淩嶽的手。
喬艾雯本想撒混過去,但看見他眼底分外認真,甚至嚴肅,到底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手收回去,靠在椅背上坐好,笑著道:“聽從指示。”
喬艾雯因為他的那句我也喜歡你,早就高興到心花怒放,這會兒淩嶽說什麼都是好的,笑著說:“都聽你的。”
喬艾雯道:“我沒什麼想法,你高興就好。”
喬艾雯眼尖,立馬問道:“你耳朵怎麼紅了?”
喬艾雯他:“欸。”
淩嶽見狀,本忍不住,角勾起的剎那,視線落在別。
淩嶽整理好表,看著說:“放下吧。”
淩嶽道:“你以為你這樣像福娃嗎?”
“好像阿呆。”
淩嶽不知道喬艾雯說的是誰,反正他剛剛心底靈機一,突然就想阿呆,明明長著一副機靈相,卻總是裝傻賣萌逗他笑,不是阿呆是什麼?
淩嶽毫不遲疑的點了下頭:“嗯。”
淩嶽說:“隻有咱們兩個人無所謂。”
嗔怒著,淩嶽心底越發的想笑。
宋喜問:“那你想怎麼著?”
宋喜一撇:“你也就這點兒出息了。”
宋喜正要反駁,恰好手機響起,是喬治笙打來的,拿著手機,氣韓春萌:“我是不會做,但架不住他不挑,還主給我打電話。”
宋喜站在沒人接喬治笙的電話,兩人日常膩歪,聊了幾句之後,小聲問:“你舌頭怎麼樣了,還疼嗎?”
宋喜眼球一轉,意味深長的回道:“這樣啊,那看來我也治不好了。”
宋喜登時嗔怒著說道:“你現在怎麼越來越流氓了?”
宋喜蹙眉道:“你才汙呢,我正常跟你聊天,你說著說著就跑偏了。”
宋喜結束通話電話,心滿意足的折回食堂,韓春萌麵前一份蔬菜沙拉和一碗豆腐湯,都沒怎麼。
韓春萌輕蹙著眉頭:“我給東旭打了三個電話都沒接,平時有事兒他也會告訴我的,今兒怎麼了?”
韓春萌低聲唸叨:“我剛才右眼皮跳,左眼跳財右眼跳災,你給我一張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