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東旭繞到副駕坐好,喬治笙開門見山的說:“我跟宋喜的事兒,你知道了吧?”
喬治笙眼底很快劃過一抹促狹,隨即不聲的說:“我們一年前就領了證,以後倒也省事兒了,不管你心裡怎麼想,以後你跟宋喜和我的關係隻能是親上加親,總在我麵前說你好話,生怕我跟你不合,我也提醒你一件事兒,你目前正在查的案子,最好不要跟。”
喬治笙淡淡道:“沒有。”
喬治笙麵不改,口吻如常:“我是看宋喜的麵子纔多提醒你,你現在隻查到喬,但你要是深下去,到時候你們家也難逃乾係。”
喬治笙卻不願多講,隻說了句:“你不願意跟姓喬的有牽連,可別忘了你媽也姓喬,除非你特想用大義滅親來立功。”
顧東旭從喬治笙車裡下來,本該直接去警局的,這會兒給喬舒欣打了個電話,臨時折回家。
顧東旭沒有拐彎抹角的耐,直接問道:“你最近跟喬有生意上的往來嗎?”
顧東旭一看這表就知道有,眉頭蹙起,他強忍著焦躁問:“你別說,收購華寧的專案你也參與了。”
顧東旭聽到合作方三個字,腦袋嗡的一聲,怪不得喬治笙要說那番話。
喬舒欣一直在問他出了什麼事,顧東旭氣頂心頭,索問清楚:“你是合作方,有沒有參與華寧收購的作?知不知道整個過程中有涉嫌違法的步驟?”
顧東旭心底百集,首先喬舒欣不知道,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,不然明知不可為而為,他這個當值的兒子怎麼辦?
沉片刻,顧東旭道:“我現在跟你解釋不了這麼多,你盡快人退掉這個專案。”
說罷,不待顧東旭接話,喬舒欣繼續道:“你又查到喬家人頭上了?不是我說你,你們局裡大大小小案子無數,你就偏要揪著姓喬的不放,你別忘了,你媽我也姓喬,你三番兩次惹人家,回頭是誰給你屁?”
喬舒欣說:“這年頭哪個做生意的敢說自己百分百的乾凈?你懂不懂什麼無不商?你所謂的按規矩辦事兒,在我們看來,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這樣大家都好過。”
可他若是冥頑不靈,保不齊到誰的底線,到時候翻臉不認人,也是喬家向來的戲碼。
喬舒欣的確不知道喬如何作的,可這會兒為了保顧東旭,也隻能是把自己也給卷進去。
顧東旭不回應,上車後迅速離開。
宋喜這幾年一直單,沈兆易是唯一的男朋友,哪怕現在了前任,依舊無法坦然麵對,再加上先前杜慧楠的那番八卦,如今的宋喜儼然了一個為所傷並且陷原地的苦人形象。
可誰料,宋喜請假過後第一天來上班,快遞就在全心外醫生齊聚準備查房之際,捧著一個Roseonly的大號方形禮盒出現在眾人麵前,似火的厄瓜多爾紅玫瑰,除了不做其他之想。
驚訝不是宋喜收到花,而是這幾年來,送花的人無數,從來不收。
宋喜抱著禮盒,微笑著回道:“嗯,我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宋喜回道:“喜歡蠻久了,最近才開始。”
宋喜心底暗道,見不得見不得,可上還是微笑著應聲:“好。”
宋喜故意道:“這個說來話長,小雯也認識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