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被韓春萌逗笑,顧東旭卻是麵不改,盯著問:“認真的嗎?”
這一句認真的,不僅在替喬治笙發聲,也是在替自己表態。
韓春萌瞧他這般淡定,忍不住手將他的臉扳向自己,一邊打量,一邊問:“是不是了太大的驚嚇,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?別怕,就算是當孫子,我也陪你,咱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”
韓春萌佯怒,手去推顧東旭,然而忘記自己坐在貴妃榻最邊上,顧東旭一沒,差點兒把自己給閃下去,好在他眼疾手快,一把摟住,將往回帶。
顧東旭手繞到背後,著腰間的一圈,說:“幸好你多,我剛才拽著給你拉上來的。”
顧東旭敷衍:“錯了錯了。”
他還沒等撓,韓春萌已經嚇得嗷嗷喊,連連道:“服服服…”
“心服口服外帶佩服!”
“就這樣被你征服…”
顧東旭放開韓春萌,韓春萌連滾帶爬的跑到宋喜這頭,對宋喜道:“你快點兒喬治笙來,讓他拿出長輩的威嚴,嚇死他!”
顧東旭瞥了眼韓春萌:“跟我那厲害勁兒呢?”
顧東旭如鯁在,宋喜跟著撿樂。
顧東旭像是一個看世事無常的智者,雲淡風輕的回道:“我就知道,早晚的事兒。”
顧東旭忍不住酸道:“從你不停地為他說話開始。”
顧東旭說:“你當局者迷,我這個旁觀者纔看得清,你分明是心裡向著他。”
停頓數秒,瞥著他道:“你以後再見著他,對他態度好點兒。”
宋喜說:“我要拐也是向你拐,你倆不對付,那就是胳膊跟大擰,你覺得你是胳膊還是大?”
宋喜說:“你跟他當了二十幾年的舅甥,還不如我跟他這一年的接多,我說一句他不壞,你信我還是信外麵的傳言?”
宋喜不反駁,反而順勢回答:“那是,你現在看大萌萌不好嗎?你怎麼不喊胖春了呢?”
宋喜還沒等回答,廚房門口幽幽的探出一顆腦袋,韓春萌拿著刀,斜眼問:“你說我什麼壞話了?”
韓春萌故意繃著臉說:“我屬哮天犬的,你最好別再背後唸叨我,小心…”舉起刀嚇唬人。
宋喜沒聽見電話裡麵說了什麼,隻是幾秒過後,顧東旭眉頭一蹙,當即翻臉:“為什麼突然讓我跟別的?這個案子我查了三個月了。”
宋喜聽到喬家二字,這才變了神,有些張的看著顧東旭。
說罷,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顧東旭沉著一張臉,起初沒說話,宋喜耐心的等著,等到他嚥下這口氣,這纔回道:“我跟一個案子跟了三個月,最近在纔有點兒眉目,但八跟喬頂興兒喬有關,剛才我們副科突然說讓我不跟這個案子,理由是我跟喬家是親戚…“
這一刻宋喜才驚覺,為什麼顧東旭這樣排斥喬治笙,說白了,他是特別排斥姓喬的,不是他,也沒有因為這層親戚關係影響到工作,如果真是設地,怕是也不了。
顧東旭沉著臉,思忖片刻,開口回道:“我聽到訊息,有人說喬找過我們副科吃飯,我怕他是故意不想讓我管,隨便找了個由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