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幫麵和心不和的人,說說笑笑往二樓走,程德清設宴款待眾人,偌大的一張圓桌上,盡是經典地道的粵菜。
其餘掌上明珠,煎釀茄子,翡翠蝦仁,菠蘿咕佬等,皆是粵菜的代表菜。
祁丞微笑著說:“蘭先生帶的酒一定是好酒,我可不能錯過。”
蘭豫洲笑說:“我正經有些年沒喝貢酒了,正好今天過過癮。”
林琪和林洋都選了茅臺,待到端著托盤的傭人走至宋喜和喬治笙旁,低聲詢問之際,宋喜卻說:“有茶嗎?”
這時程德清將目落在宋喜臉上,關心的問:“小喜不能喝酒吧?”
程德清似是想起什麼,側對旁人吩咐,“對了,把小喜送我的碧螺春煮上。”
宋喜彎著眼睛應聲,坐在邊的喬治笙也微笑著接道:“你們都喝茶,那我也喝茶好了。”
滿桌子沒有一個糊塗人,這下大家心裡就更加明瞭,喬治笙……是誰都不樂意站,他要單玩兒。
宋媛餘瞥見祁丞麵深,不著痕跡的瞥了宋喜一眼,從小到大,最是討厭宋喜的這種倨傲,彷彿什麼人什麼事兒都不放在眼裡,想說什麼就說,想做什麼就做,對於宋喜而言不過是想與不想這麼簡單,但是於宋媛而言,要反復琢磨掂量很久,最後也未必有這個勇氣。
後廚泡好茶之後就趕端到前麵來,程德清端著酒杯,杯中是蘭豫洲送的八十年茅臺,他舉杯敬大家,其餘人等都拿起手邊杯子,隻不過杯子裡的東西不盡相同,有茅臺,有貢酒,也有茶。
兩杯酒下了肚,他既給了蘭豫洲麵子,也給了祁丞麵子,最後他讓傭人換個茶杯,倒了一杯碧螺春,呷了一口之後,說道:“好茶。”
程德清笑容滿麵的回道:“小喜心細,加上又是醫生,有心了,我的家庭醫生也不讓我喝酒,我控製不住。”
程德清哈哈笑著,拿起茶杯對著宋喜舉了一下,宋喜雙手持杯,遙敬,然後低頭抿了一口。
桌上其他人麵無異,可卻心思各異,喬治笙擺明瞭要耍單,加上宋喜這麼個神助攻,眼看著程德清一頓飯下來,酒是一口沒再,一直在喝茶,大家越發地心不安,不知道程德清最後會怎麼決定。
眾人落座之後,馬上有人端上果盤飲品。
林琪對這個流程興致缺缺,窩在林洋邊,並不發表意見。
大家一謙讓過後,首個曲種是蘭豫洲點的,京劇,最著名的一場戲,《貴妃醉酒》。
很有年輕人能靜下心來欣賞曲藝文化,宋喜也坐得無聊,但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神頭,畢竟程德清看得還高興呢,手指一直跟著輕點打節奏,興起時也會輕哼兩聲。
程德清笑說:“粵劇好啊,我來岄州這些年,也漸漸喜歡上粵劇,想聽哪一齣?”
宋喜對上喬治笙的視線,外人看他是紳士溫,但分明看見他眼中的甩鍋。
宋喜佯裝糾結猶豫,實則在盡量拖延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