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平時不是話多的人,最起碼跟喬治笙在一起的時候話不多,除非喝高了,就像是換了一個人,平時大氣高冷驕傲,如今耍賴撒話癆。
喬治笙沒張,不知是真是假,‘嗯’了一聲。
喬治笙敷衍的‘嗯’了一聲,宋喜眉頭輕蹙:“嗯什麼嗯,你又不是島國演員。”
喬治笙也沒想到宋喜這麼混,垂下頭去看,低沉著聲音道:“閉上。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喬治笙用外套捂住臉,聲音發悶,宋喜明顯後麵還想說什麼,都被他給堵回去了。
喬治笙快被搞瘋了,低聲音回道:“你等回家的!”
喬治笙怕講,隻能問:“說什麼?”
喬治笙暗道,他自己都快活個笑話了,還給講?
宋喜作勢要去掐他口,喬治笙隔著將按住:“別。”
上來撒潑的勁兒近乎胡攪蠻纏,喬治笙當真奈不何,急中生智,他開口回道:“你不是有很多笑話嘛,你給我講一個。”
可算是安靜了一小會兒,不僅喬治笙,代駕心中也是求爺爺告,剛才差點兒把他笑死。
喬治笙問:“想起什麼了?”
“哪個王菲?”
喬治笙道:“你要不說是你朋友,也許我還認識。”
喬治笙很喜歡宋喜喝多後絮絮叨叨講話時的語調,像是貓,還是一隻冬天裡窩在壁爐邊的貓,慵懶得讓人想不停地。
宋喜還沒等說,自己先樂得一一,等到稍微緩和一點兒,趕道:“那小學生一本正經的跟男朋友說,你都多大的人了,還欺負小朋友,你看你媽都笑話你了……”
喬治笙沒什麼可說的,畢竟他管不了宋喜,宋喜在後座笑的肆無忌憚,代駕在前座忍的麵如豬肝。
宋喜笑聲漸止,攀著他的口,像是貓一般蜷在他前,低聲回道:“大學剛畢業就跟老公全家移民了,我都好幾年沒見著了。”
宋喜搖搖頭:“加拿大。”
他鮮開玩笑的,如果宋喜還清醒,一定覺著自己三生有幸,然而這會兒get不到他的笑點,隻認真回道:“不是英國的朋友,是茳川人,在夜城讀的高中和大學,我爸跟爸是好朋友,戴安娜,大萌萌給起的外號王妃。”
宋喜閉著眼睛,忽然勾起角,笑著回道:“我喜啊,大喜,超喜。”
宋喜馬上用臉磨蹭他的,證明臉在這兒呢,喬治笙不了這麼,趕讓停下:“好了,我知道你有臉。”
“嗤…”前座代駕又是一個沒忍住,喬治笙也是再次眼皮一掀。
喬治笙人生中鮮的無話可說,竟然都發生在今晚。
“回去後別說話。”
他扭往外走,後傳來宋喜撒的聲音:“貓頭笙,你給我唱歌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