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嘉敏點了歌,遞給宋喜一支話筒,有些悉又有些久遠的曲調傳來,螢幕上播放著MV,不多時,顯出歌曲名字,《為癡狂》。
宋喜說:“我上小學的時候聽的,好多年沒唱了。”
“我從春天走來,你在秋天說要分開,說好不為你憂傷,但心怎會無恙;為何總是這樣,在我心中深藏著你,想要問你想不想,陪我到地老天荒……”
一如蛻皮的蛇,將過去的自己留在原地,新的自己又要重新出發。
經典的歌曲就是這樣,無論十年還是二十年不唱,隻要一聽到音樂,下一秒就會跟著唱出來。
宋喜服了常景樂,丫怎麼會這麼婆,簡直就是見針的調侃,難為喬治笙還能不如鐘,俊麵孔上波瀾不驚,他在煙,不搭理常景樂。
喬治笙一手夾著煙,另一手敲下幾個字,宋喜收到一看,他說:回家給你唱。
所有人都沒拿手機,隻有兩個人同時低頭發簡訊,常景樂不是第一個發現的,但他卻是最賤的,咻的湊過去看,喬治笙一邊拿開手機,一邊抬眼瞪他。
宋喜聞聲看去,知是暴,心底不好意思。
常景樂喊霍嘉敏:“沒眼力見兒那個,趕把人帶過來坐,你再這樣就算小笙不發脾氣,人家小喜也要怪你不懂事兒。”
宋喜自然著頭皮回道:“我坐哪兒都行。”
元寶不著痕跡的瞄了眼喬治笙,打從進門到現在,他坐在那裡不聲不響,看似麵無表,實則是心底不爽,以他的脾氣,他不會主坐到宋喜那邊,宋喜沒有臺階下,自然也不會主坐到他這邊,兩個同樣要麵子的人,談場都比普通人糾結。
霍嘉敏先起,宋喜隨其後,等兩人走近,常景樂站起,對宋喜說:“小喜,坐這兒。”
話音剛落,惜字如金的某人薄開啟:“過來。”
眾人先前調侃了一番,這會兒倒是沒說別的,像是喬治笙跟宋喜坐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事兒,一起喝了一杯酒,常景樂跟著霍嘉敏去前麵點歌,宋喜就留在喬治笙旁。
宋喜喝了一口,低聲音回道:“你不覺著咱倆跟牛郎織一樣嗎?想要坐一起都要費九牛二虎之力。”
宋喜道:“你也沒說過去找我。”
宋喜往沙發上一靠,慵懶又挑釁的口吻回道:“現在是你追我,你都不讓著我一點兒,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?”
喬治笙本是跟隔著一點兒距離,此時也是主挪過去,跟無並坐。
喝了一個就不能不喝第二個,宋喜先前吃飯的時候,喝的是紅酒,現在喝的是洋酒,帶著清香的果味兒,喝的時候一點兒不費力,但勁兒卻不比其他酒小,尤其是不同的酒混在一起,眩暈逐漸上湧。
宋喜今天是豁出去了,來者不拒。
常景樂特別服喬治笙,宋喜這樣的大人在側,他非但可以坐懷不,還不許別人幫他,如果說宋喜是死要麵子,那喬治笙隻能是活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