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一下午都待在喬艾雯房間裡,剛開始聊怎麼套路淩嶽,聊著聊著,話題難免從各種趣事扯到家庭,最後落在喬治笙上。
喬艾雯躺在床上,難得的一臉認真,說:“不是我胳膊肘向拐,替他說話,我是真覺著我哥這些年太苦了,苦的不是質方麵,而是神上,我還在玩兒樂高的時候,我爸就找了好多師傅教他散打,搏擊,各種防,也不管他想不想學,你說我哥才大我三歲,我媽說我剛認字的時候,我爸已經帶著我哥到飛,開始讓他坐在一旁聽大人談生意了。”
“我媽不管事兒,我家都是我爸說了算,我爸那人,也是年輕的時候看了太多的世態炎涼,經歷了太多的大風大浪,他已經懶得再去敷衍誰,所以他教給我哥的都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,凡事兒隻有兩點,行或者不行,別廢那麼多的話,我哥從小跟在我爸邊,十幾歲就像大人一樣辦事兒,說好聽的是年老,說難聽點兒就是被這個家拖累的,從來沒有人問過他喜歡什麼,他從出生就要長我爸希的樣子。”
喬艾雯沒有哭,隻是眼中著打從骨子裡的無奈,二十多年都過來了,有些事實已經無法改變。
喬艾雯把胳膊枕在腦後,著棚頂說:“欸?我剛才突然想起來,都說我哥從小到大沒喜歡過什麼,其實他有好,他小時候學過一陣兒木工,不是建築工地那種木工,是雕刻一些小東西小玩意兒,我記得我六歲生日的時候,他還送了我一匹小木馬呢,就是後來太忙,有一年我問他還玩兒不玩兒,他說哪有時間,就這麼斷了。”
喬艾雯看向宋喜,對上一雙驚訝的眸子,出聲回道:“是啊,怎麼了?”
喬艾雯比宋喜還驚訝,瞪著眼睛道:“我的天,真的假的?”
喬艾雯勾起角說:“我哥好多年沒雕過東西了,去年我媽生日,我讓他雕個當禮,他都說沒時間……“
宋喜沒說話,可眼底分明著喜出外,若不是喬艾雯今天提起,怕是都要忘了星星那茬。
宋喜心底正因為那顆木星星而悸,聞言,大氣的回道:“放心吧,隻要他不犯原則錯誤,凡事兒好商量,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。”
下午四點多,喬治笙給宋喜打了個電話,宋喜接通,他問:“在乾什麼?”
喬治笙說:“你告訴,小心說話,擔心說多了一輩子嫁不出去。”
喬艾雯這個冤枉,提高聲音喊道:“我替你說話,你還恩將仇報!”
喬治笙說:“一會兒見兩個人,五點半左右回去接你。”
喬治笙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:“想我了嗎?”
喬治笙那邊沒了聲音,宋喜等了幾秒,試探的問:“喂?”
“怎麼不說話?”
喬治笙聲音一貫的低,低沉中夾雜著明顯的不滿,很難想象喬治笙三個字會跟撒聯絡到一起,可事實證明,他就是在向撒,用這種方式表達不快。
喬治笙說:“我很認真。”
以為喬治笙會說敷衍,結果他那邊明顯溫和的聲音傳來:“我也想你,等我來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