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敲門進了喬艾雯的房間,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,一隻手放在胃部,手背上掛著輸管。
喬艾雯聞聲睜開眼,眸子微挑,詫異道:“你怎麼來了?我還以為別人呢。”
喬艾雯角輕勾,有氣無力的說:“老了,燥不了,說病就病。”
喬艾雯聽到師兄二字,下意識的翻了一眼,似是還在生氣,幾秒之後,不答反問:“你跟他說了我在家?”
喬艾雯道:“你不應該告訴他,就該讓他乾著急!”說完,又嘀咕一串英語,是罵人的。
喬艾雯氣不打一來,挑眉回道:“你說我追他追的容易嗎?我天天小尾似的跟在他屁後麵轉,挖空心思想著怎麼哄他開心,哄他高興,你別說,昨晚他還算有點兒良心,我騙他說我在外麵給他挑魚,他就出來找我了,結果開心沒兩分鐘,他拉著臉說我隨便!”
宋喜調侃道:“你隨不隨便我不知道,但你一定不是小尾,而是大尾狼。”
宋喜說:“別生氣了,我早跟你說過,我師兄那人冷麪毒,但他心腸還是好的,你想啊,他要是中央空調,那別說外麵,就我們醫院多未婚醫生和小護士想要生撲他呢?”
宋喜一邊誇一邊損,喬艾雯還真聽進去了,怒氣漸消,出聲說道:“也是,容易拿下的不是什麼好東西,我當初也正是看上他這一點。”
兩句話把喬艾雯給說了,某人纏綿病榻,卻止不住的角上揚。
喬艾雯一手掛著水,另一手捧著一側臉頰,滋滋的說道:“他是不是有點兒喜歡我了?”
喬艾雯‘嘖’了一聲:“沒你這麼當人嫂子的啊,小姑子都臥病在床了,你還拿我消遣。”
喬艾雯說:“你啊,這屋裡還有誰?你不用裝,我都知道了。”
這回到喬艾雯滿眼意味深長,似笑非笑的看著宋喜,出聲回道:“你知我知,明人不說暗話,你跟我哥…”下一抬,裡氣:“你倆是不是真在一起了?”
喬艾雯問:“那是什麼?”
喬艾雯眸子一挑:“真的假的?”
喬艾雯連著‘嘖嘖嘖’幾聲,滿是慨的說:“活久見啊,我哥竟然會主追別人。”
喬艾雯沉聲道:“不然呢?你看他那副係掌門人的樣子,別人追他都費勁兒,更別說他去追別人了。”
喬艾雯見宋喜角上揚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馬上酸道:“欸,矜持一點兒,你笑那麼猥瑣乾嘛?”
喬艾雯同樣瞪眼,哭笑不得的表:“有人說自己如花似玉大的嗎?沒想到你是這麼猥瑣一人。”
喬艾雯沒出息,垂死病中驚坐起,抬手要去抓宋喜,上叨咕著:“我錯了,錯了。”
喬艾雯拉著宋喜的手臂,生怕跑掉,出聲回道:“他有什麼出息,有出息別主追你啊?”
宋喜服了喬艾雯,要說跟喬治笙最像的一點,要麼不哄人,要麼能把人哄死。
喬艾雯蹙眉罵道:“給他賤的。”
喬艾雯馬上眼睛看向別,憋不住笑:“喜歡。”
喬艾雯馬上一把抓住宋喜,差點兒翻坐起來,迫不及待的道:“別回頭了,心不如行。”
喬艾雯忽然倒在枕頭上裝死,閉著眼睛道:“像病膏肓嗎?”
兩人正跟房裡聊怎麼對付淩嶽,房門從外麵推開,宋喜扭頭一看,呦,這不家貓頭笙嘛,明明一黑,卻彷彿渾帶,看見他就高興,不,不止是高興,是打從心裡的歡喜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