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在努力收斂了,宋喜一時語塞,暗道他倒是直白。
宋喜頭也不回的說:“醫院。”
長跟上去,他出聲道:“非要現在去嗎?你不怕說完他今晚覺都睡不著?”
平心而論,喬治笙不願意宋喜再見沈兆易,但知道要去見他說什麼,心底倒也痛快。
宋喜知道甩不掉他,乾脆直接坐在副駕,他親自開車送去協和。
宋喜懶得回他,落井下石。
說的都不是早日康復,而是早點兒出院。
喬治笙回道:“我是在替你解圍,你不往我上推,怎麼跟他解釋你‘朝令夕改’?”
宋喜心底無數次嘆氣,沉默不語,旁開車的喬治笙忽然開口道:“不用自責,你又不欠他的,說句難聽點兒的話,你就算故意報復他都應該,也讓他嘗嘗被拋棄的滋味兒。”
喬治笙說:“是啊,所以我你不用自責,錯過未必是錯了,但一定是過了,你早點兒跟他講清楚,你們兩個都輕鬆。”
黑的車子停在協和樓下,宋喜解開安全帶,喬治笙側頭道:“不用我上去?”
在手指到車門的剎那,喬治笙忽然一把拉過,大手扣著的後腦,湊上去用力的吮吻,宋喜始料未及,瞪大眼睛,這一次喬治笙也睜著眼,他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就這樣一眨不眨的睨著,帶著三分霸道,三分挑釁,還有四分寵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最也有十幾秒,再次用力一推,喬治笙順勢放開,借著街邊路燈照進來的亮,他約看到發紅微微漲起的下。
“去吧。”
宋喜氣的牙兒,太多話想說,可話到邊,唯有一句:“你給我等著!”
像是狠狠的一拳下去,卻打在了棉花上,宋喜憋著氣下車,用力甩上車門,以示不爽。
乘電梯上樓,來到心外一層,宋喜先去了一趟洗手間,照了照鏡子,不照鏡子不知道,這一照嚇了宋喜一跳,眼睛這麼腫?眼球也泛著紅,還有下……明顯比平時紅潤了一圈,該死的喬治笙!
眼下已經夜裡九點多,醫院走廊幾乎沒人,宋喜來到01號病房門口,裡麵的燈竟然還亮著。
宋喜推門往裡走,以為沈兆易這裡有人探,結果走出死角,看到床上躺著的沈兆易,整個房間,隻有他一個人。
聲音平靜中,更多的是意料之中,宋喜一瞬間如鯁在,隻能‘嗯’了一聲。
聞言,宋喜更是不知道說什麼纔好。
宋喜看著沈兆易,他頭上開著一盞白的燈,照的他臉煞白,而他臉上帶著悉的笑容,一如從前,溫包容,哪怕是的不對,他也都一笑帶過,寵著,縱著。
沈兆易說:“這次見你,總覺得你跟從前不一樣了,不是時間拉開的陌生,而是有些東西,回不到過去,你今天說沒有從前那麼喜歡我,其實我當時就猜到,你是喜歡上別人了。”
在沉默的時候,沈兆易輕聲問:“你喜歡的人,他也喜歡你嗎?”
沈兆易微笑:“那就好,暗太辛苦了,我不想你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