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突然請假,韓春萌跟顧東旭都以為原因是沈兆易回來了,因此顧東旭在得知一些幕訊息之後,第一時間打給宋喜。
顧東旭又把韓春萌跟沈兆易的對話轉給宋喜,臨了說了句:“我跟大萌萌都打心眼兒裡不願意相信沈兆易是會劈傷你心的人,也許這裡麵有什麼原因,讓他不得不這樣做,你別躲著他了,無論結果如何,大家把話說清楚,不管你如何決定,我們也都支援你。”
這兩天接二連三發生了太多事,一樁一樁,打得宋喜回神不及,一會兒想到沈兆易,一會兒又想到喬治笙,也許應了那句負負得正,心都疼木了。
聽到腳步聲,喬治笙側頭往樓梯看,跟宋喜四目相對,眼睛無一例外的腫著,而他眼底浮著一層紅。
這句話的殺傷力不比提離婚小,該有多反,才能說出我真的煩你了。
昨天酒後吐真言,算是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。
短暫的對視,喬治笙別開視線,沒有說話,繼續煙。
喬治笙還以為自己幻聽,不由得側頭看向宋喜,宋喜已經走到一樓,站在客廳去廚房的中間位置。
喬治笙不可抑製的心跳加速,腦子也有些轉不過來,隻好如實說:“沒有。”
喬治笙心底說不出是開心還是忐忑,唯有‘嗯’了一聲。
不到二十分鐘,宋喜從廚房走出來,端著托盤,托盤上是一大碗疙瘩湯,有蛋有青菜,甚至還有火,彎腰放在喬治笙麵前,宋喜麵淡淡,聲音平靜:“鍋裡還有。”
喬治笙忽然看不宋喜,從前心很好的時候,才會給他的疙瘩湯裡麵加很多東西,心不好的時候,管他是天王老子,不想說話就不說。
就好比員工犯了錯,老闆卻一聲不響的給了員工多加了福利,這能說明什麼?辭退前的遣散費?
宋喜沒看他,到現在不吃飯是的極限,倒是想絕食發泄,奈何不爭氣,低頭連著吃了小半碗,胃裡終於舒服一點兒,吃東西的速度漸漸變慢,等到一碗吃,再抬頭看喬治笙,他還坐在那裡,位置沒過,手裡的煙又換了一兒,茶幾上的疙瘩湯一口沒。
喬治笙抬頭朝看去,但見麵淡定,饒是他再努力,也看不心底想了什麼。
“有什麼東西帶給他?我讓人幫你拿過去。”
宋喜道:“沒什麼東西,就是想他了,想看看他。”
他在沉默,大概七八秒的樣子,開口問:“你想什麼時候見?”
喬治笙這次沒有遲疑:“走吧。”
不是他想到了什麼對策,隻是忽然厭惡極了這種膽戰心驚小心翼翼的覺,他不允許自己喜歡的這麼卑微,如果執意要走,他不是不能留,隻是眼下不忍拒絕的任何要求。
他一直注視著宋喜的後背,可宋喜卻是頭也不回,往常來看宋元青,從來都是大包小提,這回卻是兩手空空,看來唯一的一句實話,就是想來看看宋元青,單純的看看。
元寶沉默片刻,出聲問:“你不會想摻和宋元青的案子吧?”
喬治笙知道,他知道自己就是瘋了,他不想跟宋喜失去集,他也知道什麼東西最興趣,從前讓他幫忙,他上應著,卻從來沒做,因為大家都明白,做這種事兒對他而言,百害而無一利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