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球網,兩人四目相對,宋喜是那種為了臉麵什麼都能死扛的人,所以這會兒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淡定,甚至是強勢。
雖然口吻還是邦邦的,但宋喜分明聽出話裡的‘頹敗’,他到底還是沒扛過,不得不岔開話題。
宋喜很喜歡這種人上梁山的快,各種見針的打他死角,兩人一時間也是旗鼓相當。
一起去休息椅,宋喜從包裡變魔似的拿出很多東西,其中就有兩個保溫杯,將紅的遞給喬治笙,喬治笙完全沒覺得有何異樣,接過去擰開蓋子就喝。
宋喜的手臂還是很痠疼,想開一袋蜂櫻桃,卻怎麼都撕不開,喬治笙餘瞥見,放下保溫杯,手搶過來,一下就開啟了,重新遞給。
聞言,喬治笙眼皮一掀,一眨不眨的看著,目幽深。
輕蹙著眉頭,宋喜一臉嫌棄喬治笙思想不單純的樣子。
宋喜沒料到他來這招,不聲的回道:“你先說你想了什麼,我才知道我想的跟你想的是不是一樣的。”
宋喜吃了顆櫻桃,隨口問:“我故意什麼了?”
話音落下,宋喜渾一僵,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。
宋喜擺明慌了,這回倒是喬治笙特別鎮靜,他側頭看向宋喜,臉上表如常,目卻特別銳利,像是能過皮直接到人心裡去。
宋喜腦子剎那間完全空白,心裡的那頭小鹿也撞得頭暈,這會兒一不,整個人都是木的,隻有自己應對:“我喜歡你乾嘛?”
宋喜回道:“我誰都不喜歡。”
宋喜心裡的那頭小鹿忽然醒了,朝著的心口玩命兒的撞,宋喜差點兒拿不住手裡的零食袋子,眼神略有躲閃,下意識的勾起角,不正麵回答,隻笑著問:“你怎麼了?吃錯藥了?”
宋喜被他看得臉通紅,發燒一樣,著頭皮扯著角,出聲回道:“你喝酒了吧?”
宋喜覺到臉頰滾燙滾燙,尤其他這麼一問,更是無地自容,頓了幾秒,眉頭一蹙,似是惱的說道:“我是正經人,你以為我是你?”
喬治笙看著的側臉,忽然間勾起角,眼底帶著笑意。
約莫能有十幾秒的樣子,靜謐球館中,喬治笙帶著戲謔的聲音傳來:“開個玩笑,至於這麼張?”
宋喜側頭瞪向喬治笙,不知是氣惱還是鬆了口氣,中氣十足的回道:“我是良家子,一般不跟人開這種玩笑!”
宋喜眉頭蹙起:“喬治笙,故意找茬是吧?”
互相看了幾秒,某一瞬間,彼此同時別開視線,因為心底皆有些異樣。
宋喜這兒逐漸冷靜下來,利索的回道:“我這是人該有的斂和。”
宋喜麵不改:“禮貌。”
宋喜說:“禮多人不怪。”
宋喜的臉紅的快退的也快,等到喬治笙再看的時候,已經恢復如常,一如之前臉紅慌的模樣,都是他臆想出來的。
不知道他搞什麼鬼,不是吃了假藥就是喝了假酒,突然發神經。
沒多久,喬治笙起道:“別耽誤時間,打完吃飯。”
喬治笙說:“回家,我想吃疙瘩湯。”
喬治笙已經站在球網對麵,不近人的說:“十局,你打贏四局就聽你的。”
喬治笙馬上反問: “沒贏上四局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