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彎腰撿球,站在對麵的喬治笙又不小心看到領口的一片風,本想出聲提醒,但話到邊,卻沒有張開口。
宋喜暗自調節呼吸,平心靜氣,好好的發球,喬治笙跟打了幾個來回,然後某一瞬間,又一次出其不意,羽球直接打在肩膀上,宋喜拍子揮了一空,自己都覺著特別丟臉。
不疼,一點兒都不疼,像是故意在逗弄一般。
喬治笙問:“生氣嗎?”
喬治笙回道:“記住這種覺,比賽的時候,就這麼打你對手。”
幾秒之後,咧開角,笑著道:“你也太壞了吧?”
宋喜下微揚,眸中閃著亮:“我喜歡你為人世的準則!”
接下來的大半個小時裡,宋喜基本全程化球,一直在彎腰撿球,累是累,好在喬治笙這種高強度折磨人的方式,不僅功的激起了的鬥誌,也讓的反應速度和技提升了很多。
然而這樣高強度突擊的訓練,導致的就是宋喜第二天起來,兩隻胳膊順帶著兩條,都跟被人擰斷了一樣的疼,疼不說,還特別沉。
正暗道今天沒法開車去上班,結果下樓發現喬治笙也在,宋喜眸微挑:“你怎麼起來這麼早?”
宋喜問:“現在就走嗎?”
宋喜蹭上順風車,路上跟喬治笙聊天。
喬治笙說:“為什麼要疼?”
喬治笙淡淡道:“你是怎麼好意思跟我比的?”
以為喬治笙一定會順著這個思路回應,誰料他薄開啟,不冷不熱的道:“你能幾十個小時不睡覺嗎?”
下跟他抬杠的氣焰,宋喜放低了聲音,帶著自己都不易察覺的擔心:“你最近找一天空出些時間,我請中醫部的主任來給你把把脈,每次都是我在中間隔著也不是個事兒,總是睡不著覺,一直都在熬心怎麼行?”
按著喬治笙的脾氣,他最討厭別人命令他,然而這話是從宋喜裡說出來的,他卻莫名的心底一暖,事實上不僅是暖,更像是冰麵上澆了一壺開水,冰層融化,從冰底下又出一枝花來。
他兀自高興,沒有表現在臉上,上也沒出聲。
喬治笙目視前方,看似不怎麼在意,隨口問:“什麼怎麼辦?”
說罷,宋喜突然靈乍現,似是想到什麼,隨即一臉吃驚的看著喬治笙。
宋喜出一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,彎著眼睛道:“那是,哪有人天睡不著覺,還像你這麼有神的,我不該中醫來看你,應該研究院的來。”
最讓人難以忍的是,他竟然捨不得罵!
聯想到元寶說的話,難道喬治笙對…
如果邊的人不是喬治笙,以宋喜的智商跟商,早就百分百肯定那人喜歡,然而這個人換到了喬治笙上,是萬萬不敢輕舉妄的。
思緒萬千,最後宋喜決定,在喬治笙明確開口向表明心意之前,是絕對不會貿然向他表的。
喬治笙開車來到協和醫院對麵,宋喜臨下車之前,喬治笙側頭說了句:“還是昨天的時間,我在育館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角勾起,喬治笙眼裡盡是笑意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