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豪‘啊’的悶喊一聲,抬手捂著左邊眉骨,宋喜站在距離他不到兩米遠的位置,眼中沒有恐懼,唯有刻骨的鄙夷和憤怒。
宋喜不閃也不躲,因為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的,在眾人起攔之際,唯見空中一抹亮劃過,有什麼東西橫空而落,正好擊在陳豪臉上,陳豪隻覺得針刺一樣地疼,而且火燒火燎,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,本能的倒吸冷氣,待回神之後,低頭去看,腳邊是半剩下的煙,煙頭金紅,還燃著。
陳豪不假思索地看向桌對麵,那裡喬治笙依舊老神在在的模樣,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著水晶煙灰缸的邊緣。
陳豪怒不可遏,一口惡氣已經沖上腦門,可對上喬治笙淡漠的視線,他還是強忍著脾氣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笙哥,是不是喝多了?這扔得可真夠遠的。”
陳豪神一沉。他在夜城大小也是個人,當眾被喬治笙把煙頭扔在臉上,他主給臺階,對方還不下,這要是傳出去,他以後還要不要混了?
喬治笙眼皮都沒挑一下,徑自道:“打人別當著我的麵兒打。”
喬治笙幽深的目移向宋喜,定格在那張蒼白的麵孔上,薄開啟,“你是他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上下一張一合,聲音不大卻分外清晰。
喬治笙起,邁步走向宋喜,抬手抓著的手腕,帶一同離開。
喬治笙聞言,停下腳步,轉看向陳豪,問:“你想要麵子?”
今兒他也是被上梁山,一來宋喜他看上好久,不能就這麼白白讓出去;二來喬治笙當眾挫他,這麼多人都看見了,他要是一句話都不說,往後在夜城真是沒立足之地了。
眾人都看到喬治笙慢條斯理的手向桌邊的水晶煙灰缸,但卻沒人想到,下一秒,他忽然揮手就把煙灰缸砸在陳豪腦袋上,剎那間,煙灰缸整齊地碎開兩半,其中一半掉在地上,另一半仍舊被喬治笙拿在手裡。
煙灰缸的鋒利切口將陳豪的脖子抵出來,與此同時,他腦袋上被砸的那一下,這功夫才開始汩汩地往下流。
脖子那裡傳來清晰無比的刺痛,他甚至不敢大氣,因為每到切口一下,都是火辣辣的疼。
偌大的包間,針落有聲,喬治笙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,我看上了,打狗也得看主人,知道嗎?”
大家都以為喬治笙這是沖冠一怒為紅,可唯有宋喜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臉慘白慘白,比陳豪更甚。
說完這句話,喬治笙過了幾秒之後才收回手,將半個煙灰缸隨意往桌上一扔,伴隨著‘砰’的一聲響,他拽著麻木的宋喜開門往外走,完全不顧後一眾人皆是臉煞白,彷彿剛從鬼門關逃出來一般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