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麵前的一眾妖魔鬼怪,喬治笙出聲說:“一個個的,準備搭臺唱戲?”
說著,從上到下打量喬治笙一番:“您這行頭,可不像咱們本地人的打扮,鄉隨俗,先換一吧。”
但他還沒出聲,隻見宋喜不知打哪兒變出一個簽筒,裡麵一把摺好的長紙條,簽筒遞到他麵前,抬起頭,看著他笑:“簽兒。”
他應該拒絕的,可不知怎的,看著宋喜拿著簽筒,他鬼使神差的出手,當他從裡麵拿出一支‘簽兒’的時候,他才開始後悔,但馬上又安自己,一年才一次,難得大家都聚在一起,算了,隨他們吧。
霍嘉敏急忙走喬治笙手中的紙簽,背麵向舞臺的燈,開啟一看:“軍裝!”
霍嘉敏說:“換間有準備好的軍裝,你今天要cos軍啦!”
早在喬治笙還沒到的時候,倆人看到一黑白警服的佟昊,就一個明贊,一個暗嘆,尤其是霍嘉敏,非讓佟昊把上麵敞開,還要手腳,嚇得佟昊邊躲邊說:“上一邊兒去,冷!”
喬治笙站在原地不,霍嘉敏上來拽他,企圖把他往換間推,宋喜不好當中拉拉扯扯,但止不住給霍嘉敏點了個贊。
霍嘉敏道:“乾凈,爺,給您噴了一斤Dior的香水兒。”
常景樂似笑非笑的說:“這麼好說話,是不是吃錯藥了?”
話音落下,眾人皆笑。
幾人站在外麵調侃喬治笙,約莫兩三分鐘的樣子,換間房門開啟,門聲一響,宋喜馬上側頭看去。
再往下,是他那雙看不完的大長,穿上皮靴還剩下那麼長,當真是讓人嫉妒。
霍嘉敏看著喬治笙,邊搖頭邊拍手,語氣模糊了興和慨:“無聊的靈魂千篇一律,好看的皮囊纔是萬裡挑一。”
其實他這話是對宋喜說的,要不是給麵子,他纔不會把自己打扮這德行。
宋喜心花癡,表麵上還得強裝鎮定,點頭道:“我們要低調,小心被人滅口。”
宋喜簡直想給霍嘉敏豎起大拇指,一句話道出了心聲,麵前的幾個男人,打扮不同,風格不同,帥算是唯一的共同點,但卻又帥得不盡相同。
最後就是喬治笙了,宋喜認識他這麼久,除了黑,隻見過一次他穿藍,還是趁他生病,給他套上的,其實長他這樣,穿什麼都會很好看,隻是製服又不一樣,更何況還是軍服,會讓人止不住的胡思想。
大家都換好了服,元寶說:“先切蛋糕吧。”
喬治笙表淡淡,很酷的回道:“有什麼好許的,每年都是這幾個人,湊合著過吧。”
喬治笙在這句話裡,隻聽到兩個字:喜兒。
眼皮一掀,他看著常景樂道:“我是有個願,祝你明年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