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把白瓷碗往元寶麵前送了送,說:“你去吃吧。”
喬治笙像是會觀人心,就知道宋喜沒打算出去,所以他又稍微揚聲了句:“都出來吃。”
喬治笙也沒有想要跟說話的意思,低頭拿著勺子吃東西,宋喜眼觀鼻,鼻觀口,口觀心,心想喬治笙跟元寶吃相都好的,當然不是用眼睛看,而是用耳朵聽,靜謐的飯廳裡,隻有瓷勺和瓷碗偶爾輕發出的聲響,沒有人發出吃飯的聲音。
“別跟我說這些廢話,六點的飛機,五點半之前我拿不到酒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喬治笙不慌不忙,似乎覺得碗裡的疙瘩湯做的還不錯,他又吃了一勺,然後淡定的說道:“家裡應該還存了兩瓶陳釀茅臺,不到八十年也差不多了,你去拿吧。”
喬治笙‘嗯’了一聲,元寶把椅子推回桌下,這就準備要走了。
元寶停下作看向,宋喜卻看著喬治笙道:“還是別送酒了,程德清這兩年心臟不大好,心臟有疾病的人,我們一般不建議喝酒。”
宋喜說:“碧螺春吧,上了年紀的人,喝茶比喝酒好。”
元寶點頭,還是走了。
“你會做飯,為什麼上我家卻裝什麼都不會?”
慢半拍,出聲回道:“疙瘩湯而已,我隻會做這個。”難不薑嘉伊在表演糖醋魚和各種高難度大菜的時候,要來個疙瘩湯嗎?是當菜還是當飯?
他金口玉言,竟是難得的誇贊,宋喜都說不清該高興還是該恩,依舊遲了幾秒,輕聲說道:“好吃就多吃點兒。”
左側幾米開外的喬治笙道:“祁家人和蘭家人,你都認識嗎?”
“祁丞,蘭豫洲。”
喬治笙沒有看宋喜,攪著碗裡的疙瘩湯,他薄一張一合,聲音低沉悅耳的說:“這次去岄州見程德清,他們也有份兒。”
喬治笙去找程德清,一定不僅僅是拜會那麼簡單,十有**是有事兒相求,但如今又多了個祁丞和蘭豫洲,看樣子三家是去競爭的。
蘭家有軍隊背景,雖然蘭豫洲從商,但他爺爺輩兒可是開國的元勛,各位叔伯長輩也都在各軍區任重職,實力可見一斑。
這三種背景的人聚到一起,起家底兒都夠天橋後頭的戲院說個三天三夜,宋喜迷之想笑,但當然忍住了。
喬治笙道:“是啊,所以需要你幫忙。”
喬治笙說:“那就要看你爸跟程德清的到底有多深,還有你以什麼樣的方式跟程德清流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們要談什麼。”宋喜輕聲說。
宋喜聞言,頓時有些力山大。
這是一連串的事兒,牽一發而全,不由做主。
喬治笙有多種選擇,宋喜卻隻有一個,好好替他辦事兒,對他有利,才能對自己有利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