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喜撇了撇,好漢不吃眼前虧,主岔開話題:“實在不想吃東西,空喝點兒熱牛,橘子不要吃,會胃酸。”
喬治笙那頭是什麼狀態,看不見,隻聽得他很輕的‘嗯’了一聲:“你去吃飯吧。”
前後不過聊了五十幾秒,宋喜拿著手機折回廚房,顧東旭一雙X眼,目不轉睛的掃視著。
晚上三人圍坐在一起吃飯,手搟麵特別勁道,四種鹵子都很好吃,韓春萌仗著自己‘胃吞山河’,每一種都能吃一碗,所以無所謂魚和熊掌不能兼得的困擾。
相比他們兩個,宋喜則秀氣的多,是秉持著品鑒的心,哪怕鹹,也先嘗嘗哪種鹵最好吃,關鍵是最好做,也不能總給喬治笙做疙瘩湯吧,就算他不嫌棄,自己都看不下去了。
韓春萌要刷碗,指揮顧東旭,“給我帶箱小浣熊上來。”
出了家門,宋喜說:“你不用送我,樓下有人。”
宋喜有些無語,“他現在哪有空管我,家裡的事兒還忙不過來呢,是他的人,我平時上下班來回都有人跟著。”
宋喜本想回一句,什麼就以惡製惡?但又怕顧東旭說偏心眼兒,想想還是憋住了。
宋喜拉開車門進去,側頭對顧東旭道:“走吧,別忘了給大萌萌買小浣熊,忘了一準兒作你。”
宋喜稍微一頓,接著點頭,“恩。”
宋喜眸一挑,“乾嘛?”
宋喜見狀,撇了撇,“哪兒來這麼大的怨氣,以我倆現在的關係,你不覺著自己占便宜了嘛?你別喊他小舅,喊他妹夫。”
還能笑就是沒事兒,宋喜順勢說:“我走了,後天見,別心煩了,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。”
他站在路邊,看著宋喜駕車離開,不多時,十幾米外的兩輛私家車也都先後啟,顧東旭很輕的嘆了口氣,暗嘆這都什麼世道。
今天心外開大會,丁慧琴正式宣佈JM公司新藥專案由宋喜主要跟進,給搭配的兩個副手也都是醫學院的博士生,年紀比大,但論資歷都還要喊一聲老師。
幾位年紀資歷都到了的醫生,秉持著德高重的人品,不好說什麼;年輕一輩兒的人裡,又沒有能跟宋喜相爭的,再者說,這樣的結果一定是院裡下達的命令,丁慧琴不過是轉達,既然木已舟,即便大家心有不爽,但也都不好臨場得罪人,隻能暗嫉這個世道,還是權勢當道。
所以歸到底,大家取經路上,各憑本事,各顯神通吧。
“能者多勞嘛,宋醫生一直是咱們心外的楷模,我們都要向你學習了。”
從會議室往回走的路上,走廊那樣長,宋喜走在前頭,邊後左呼右擁,雖然還沒有最終確定升職,但在眾人眼中,明年的副主任名額裡,已必占一席。
下午的時候,接到元寶打來的電話,他在裡麵說:“宋小姐,老爺子明兒早八點出。”
元寶道:“明兒早六點,您在翠城山等我,我來接你。”
頓了頓,宋喜本想再問一句喬治笙怎麼樣了,但話到邊,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。
宋喜心中微愣,接著如常回道:“行,你放心吧。”
“別客氣。”